应该会觉得他肮脏、不堪吧。
喉结上传来尖锐的疼痛,打乱沈万山的遐想。
他依旧没敢睁眼,声音很沉,尾音微微颤抖:“你属狗的?”
“我就是属狗的,我咬了你你就是我的了。”女人的回答很是孩子气,像是小狗用撒尿的形式来标注自己的领地。
女人抬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唇角的血渍,那是一张足以令所有男人心动的脸,微微颤抖的眼睫显得乖巧又柔顺。
黑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懵懂,小巧的鼻尖看起来红红的,明明没有流眼泪,却让人觉得很可怜。
这么乖这么弱,却不能让人心里生出多少怜惜,只恨不得让人摧毁得更加彻底。
可惜的是她矫揉造作的模样,闭着眼睛的沈万山都看不到。
……
工棚里还没有通电,照明全靠手电筒,一个手电筒立在桌子上是全屋唯一的光源,手电筒的电量已经告急,屋里的光一点一点暗淡下去。
晦暗橘黄的光束打在女人圆润的肩膀头上,温软白腻的肌肤像是上了暖釉的瓷器,柔软颈部下游动的清晰血管,像是素雅山水画中最浅淡的一笔
。
柳如霜胸口剧烈地喘息,纯纯是被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气得。
大晚上、醉酒的女人、跌倒、爬床、脱衣服……
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很是意外,呆愣愣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原地,像是被人打了一棍子,神色有些恍惚。
要是沈万山喜欢她的话,或许会赞赏她这种“为爱奉献”的精神,可现在的情况是沈万山不喜欢他,她这种主动送上门的行为,只能用“犯贱”两个字形容。
“你在干什么?”男人又问了一声,声音沙哑低沉,蛊惑得要命。
经过刚刚的那一场荒唐,柳如霜的酒已经醒了大半,准确地说她压根没醉,只是想接着酒意,把沈万山拿下。
她清楚沈万山的为人,只要两个人发生关系,沈万山一定会对她负责,会娶她。
这样她就能站到所有人面前,用最大的音量说:“沈万山是我男人,我们的关系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
微凉的风从石棉瓦的缝隙中吹了过来,柳如霜只穿了小背心,有些冷,伸手想要去够衣服,才发现刚刚一时兴起,衣服被她甩在地上早就被水打湿了。
“大爷的。”她骂了一句脏话,她心一横,一把扯掉小背心,决定破釜沉舟。
躺在床上的沈万山心肝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虽然闭着眼睛看不到,可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灵敏。
他明显感觉到柳如霜令人脊背发毛的视线在他身
上游移,像是在面对一只想要吃人的凶兽。
“你……你怎么了?”他闭着眼睛磕磕巴巴问了一句。
柳如霜单手托腮,把自己的身体扭成一个妖娆又魅惑的弧度,那笑容像是有千年道行的狐狸精,在诱拐不谙世事的落魄又有才情的秀才。
“我没怎么,就是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