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山眸色微深,笑里透着浓浓的无力感,挑眉:“你再用这种语调说话,我会认为你对我余情未了。”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就是这种吊儿郎当的性子,最喜欢看热闹,你管得着吗?”她一脸不屑地挑眉。
两个人又重新复盘了一下明天的事情,确保没有任何疏漏,等忙完的时候已经早上五点多了,按理说这个点柳如霜该去破窑洞里待着了。
她磨磨蹭蹭不想动。
“你是害怕那里面的尸体?”要是她实在不愿意的话,沈万山打算用别的法子,做人有时候不能太迂腐,要懂变通。
做错事情的不是殷翠云或者柳如霜,最该死的人已经死了。
“不是,我觉得老光棍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沈万山:……
殷翠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她动了动发酸的手腕,床头的柜子也微微颤动,她被人绑了起来。
“绳子我哥系的,之前他当过兵,绑战俘就是这样绑的,翠云姐你省点力气吧。”说话的是瞪着大眼睛的沈千水。
“千水,你快放开我,我不能看着如霜替我顶罪。”
沈千水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数学书,看了她一眼:“如霜嫂子已经被警察带
走了,不过你放心,我哥跟着去的,有我哥在不会有事的。”
千水还跟个小大人一样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如霜嫂子说了,说让你安心等她回来,回来给你带水晶蹄髈。”
“你把那边的剪刀递给我,我给你买糖吃好不好。”殷翠云用人贩子拐卖小朋友的语气诱哄。
沈千水从作业本中抬头,思考了一下:“你教我写作业我就给你剪刀。”
殷翠云一看事情有门,连忙点点头,她必须得阻止柳如霜。
写完拼音字母,算数学题,等沈千水把作业放回书包里之后,殷翠云长舒一口气:“现在能帮我解开了吗?”
“翠云姐,给糖吃也就骗骗三岁的小孩子,我今年都6岁了,得吃两块糖才行。”
“行,我给你买二斤。”别说是两块糖,只要解开绳子,沈千水就算要是糖果厂,她也给。
沈千水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得都直不起腰:“你们大人怎么这么好骗,我说什么你都信,我是不可能放你出去的。”
殷翠云被这个小鬼头气得肝疼,强忍着怒意,温柔地开口:“你帮我解开,我不去找如霜,我就是想尿尿。”
“诺,给你。”沈千水手里端着一个全新的尿盆。
“我要上大号。”
沈千水捏着鼻子:“我不嫌弃你。”
无论殷翠云找什么借口,都被沈千水堵了回来。
过了好一会,殷翠云才意识到不对劲,拧眉:“你是不是跟柳如霜商量好了。
”
“嗯嗯,翠云姐我劝你别白费功夫了,窗户封死了,门外也上了锁,门口还有两个民兵守着,我和你一样,在我哥他们回来之前,吃喝拉撒睡都要在这个房间里。”
她说着小脸突然皱巴巴的,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翠云姐,我早上红薯吃多了,放个屁,你不介意吧。”
没等殷翠云回答,沈千水紧蹙的眉头就舒展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屁味。
臭屁不响,响屁不臭。殷翠云被熏得直蹙眉,沈千水也知道自己的屁有点臭,拿了一把蒲扇过来给她扇风。
扇了好一会臭味才散。
房间里东西倒是准备得很齐全,零食糖果都有,明显是给沈千水准备的,就是防着她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