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男人宽厚健硕的脊背,想都没想额头就贴了上去。
沈万山怕她睡着了,坐不稳,被摩托车甩下去,反手握住她的手,让她胳膊环住他的侧腰,声音缱绻温柔:“抱紧我。”
回应他的只有女人清浅的鼾声,明显已经是睡着了。
沈万山想了想,就把她的双手扣在一起,用军挎包的包带缠住手腕,这样才放心发动摩托车。
回生产队的多是煤渣路,很是坎坷不平,一路颠簸下来,柳如霜的上半身已经紧紧贴在男人的后脊背上。
双手被绑得有些发麻,手腕和胳膊没法动,能活动的就只有不受束缚的手指了,她梦呓一声,舒展了一下指尖。
几乎是
同一时间,男人的闷哼声响起,声音前所未有的低哑蛊惑。
叫得还挺好听,这是柳如霜混沌脑子的第一个想法。
“沈万山,你疯了。”她瞳孔地震,呆愣地看着摩托车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一头扎进旁边墙壁上。
大型摩托车的马力足,生生地把墙壁撞开了一个大口子。
柳如霜惊魂未定,捂着心口问:“你没事吧?”这句话有两层意思。
第一层是:骑着摩托车往墙上撞,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第二层,就是字面上的没事吧,没有哪里受伤吧。
“我没事,咱们回去吧,殷翠云估计在家都等急了。”他微微扭过头去解开她手上的包带,重新把军挎包,跨在肩膀上,包体刚好盖在在之前被柳如霜摸到的位置。
柳如霜急着回家看殷翠云,并没有注意到男人不自在的表情。
还以为自己刚刚听到沉闷的喘息声,是自己的幻觉,毕竟她之前可没少做关于沈万山的春梦。
就在摩托车上这一会的功夫都能做春梦,还当着当事人的面。
柳如霜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
她其实承认,现在的沈万山还是能影响到她的,不过这种影响在随着时间一点点地慢慢变淡。
刚重生那会,她觉得这辈子自己是为了沈万山而活,现在想起来觉得很是搞笑。
柳如霜不说话是在想如何处理她和这个男人的感情。
沈万山不说话单纯是还没有从刚刚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尽管
知道柳如霜是无意识的,可是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她。
他到村口的时候甚至都没下车,把柳如霜放下之后就一骑绝尘。
柳如霜被摩托车带起的尘土呛得直咳嗽,怒骂:“那是孙丁香送我的摩托车,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老孙头跟女儿女婿一家去大西边生活去了,摩托车不好带过去,就做了个顺水人情送给柳如霜了。
“如霜,还好你没事,要不然我也不活了。”殷翠云一个健步冲了过来,紧紧抱住她的腰。
“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咱们回去说。”
两个人从村口回知青点的时候,刚好赶上晌午吃饭的点,生产队的不少男女老少都端着饭碗坐在石墩子上,东家长,西家短的。
殷翠云扯了扯她的袖子,无声地摇摇头:“如霜咱们走那边吧。”她指向了一条偏远的路。
她知道现在柳如霜是站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那些人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议论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