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殷翠云长舒一口气,连语气都轻松不少:“那我就放心了,等咱们回城了,我让我姥爷给你介绍青年才俊。”
“说好了,你到时候反悔我可不答应你。”殷翠云的姥爷是大名鼎鼎的书法家苏墨平,平常来往的人都是有头
有脸的人。
“到时候你要是攀上搞枝了,可千万别忘记我。”
柳如霜下巴高高地抬起,神气得不行:“那当然,你以后放心跟我混。”
“放心跟你混,三天饿九顿,还是不是挨刀就是挨棍。”殷翠云这并不是单纯的玩笑话,而是有事实依据的。
柳如5岁那年,被她爹揍过之后,玩离家出走,自己的存钱罐里只有两分钱,害怕在外面自己饿死,就把主意打到了殷翠云身上。
也没跟殷翠云说自己离家出走,骗她说自己要去郊区姑姑家,还说姑姑家是开玩具厂的,提醒她把存钱罐带上,方便买玩具。
天真单纯的殷翠云,信了她的鬼话,被迫离家出走。
当时柳如霜拍着小胸脯保证:“你以后就跟我混吧,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这话是他从小混混堂哥那里刚刚学到的。
殷翠云只能相信,傻乎乎地把存钱罐也交给她保管。
更雪上加霜的是存钱罐还被丢三落四的柳如霜忘在面馆,等两个小姑娘找过去的时候早就没影了。
没钱了,柳如霜又固执地不肯回去,易翠云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两个人就一直在外流浪,过上了三天饿九顿的日子。
后来还是殷翠云在路上饿晕,被好心人送到了派出所,刚好家属院有个邻居在派出所当值,就通知了两个孩子的父母。
结果两个人小姑娘都被吊起来打,柳如霜他爹那边甚至还动起了刀子。
“
怎么你瞧不起我?觉得那些大人物看不上我?”柳如霜的话,被殷翠云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我是怕你瞧不上她们。”
以前在城里的时候,殷翠云的娘没少张罗给柳如霜介绍对象,可柳如霜都看不上,非得自己选男人。
自个选的也不长久,对此她娘如是说:“如霜这孩子,也不知道像谁,人家是处对象,她是种韭菜,那小伙子呀一茬接着一茬。”
好不容易遇到了沈万山,眼前柳如霜这个情场浪荡子,有洗手做羹汤的趋势了,可没想到到头还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其实殷翠云有时候挺希望柳如霜能找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人,过安稳日子的,她老觉得男人太多不是什么好事,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碰到别有居心的男人,吃亏的终究是女孩子。
柳如霜瞪大眼睛睡不着,殷翠云也睡不着,就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
“那我是不是该找个知根知底的男人?”
殷翠云没好气瞥了她一眼:“这种事情你问我,我问谁,我连男人的手都没拉过。”
“跟我你还装,我就不信王继财你俩没牵过手,说不定都亲上了。”她话音刚落,一个枕头就甩了过来。
“你以为谁都跟跟你一样,动不动就亲嘴。”
对此柳如霜很大方地表示:“我也不是随随便便的男人都行的,我也很挑的好吧。”
“你要是真的跳,你就不会一个月换八个对象了
。”殷翠云很不客气地揭她老底。
“你再说,我下次就跟你哥处对象,让你喊我嫂子。”
殷翠云:“你要点脸。”
柳如霜挑眉:“不要脸,就想让你喊我嫂子。”
殷翠云怕她来真的,自己哥哥本来就蠢蠢欲动,柳如霜要再一挑拨,殷世杰的清白八成是保不住了。
只能不情不愿喊了一声:“嫂子,我错了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