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伏天不在乎欧阳红莺。
一个心术不正的凡人女子,就算给他当奴婢都不配。
听到欧阳红莺趾高气昂的话,秦伏天冷冷道:“你们欧阳家还真是擅长这种颠倒黑白的把戏,明明是你家忘恩负义,贪慕虚荣,却倒打一耙栽赃我。
至今为止,我可没拿过你们欧阳家一分钱。”
欧阳恪打电话的时候,开的是免提,因此秦伏天的声音准确传入了欧阳红莺的耳中。
欧阳红莺皱了皱眉,冷冷地道:“秦伏天,你还想怎样?”
“我想怎样?”秦伏天讥讽地道:“像你这样的女人,我本来就没放在眼里,不过是师命难违,所以过来一趟罢了。
你们欧阳家若是真有诚意,还念着当初我师父对你家老爷子的救命之恩,这场婚事我根本无意强求。
可现在……哼,这笔账,我早晚有一天会跟你们欧阳家算清楚!至于那一百万,留着给你家买棺材吧!”
说罢,秦伏天转身离去,毫不拖泥带水。
他之前就说过,要杀欧阳恪,自然不会让欧阳恪活下去。
刚刚动手的时候,秦伏天就已经将一缕灵气打入欧阳恪体内,不仅将他的心火彻底摧毁,还将其经脉全部斩断。
这种手段,医院查不出来,但最多三天,欧阳恪就会突发心悸而死。
哪怕欧阳家三天之后,猜到是秦伏天下的手,也根本没有证据对秦伏天做什么。
至于欧阳家,等秦伏天从东南亚回来之后,会亲自送欧阳家去死。
现在嘛,秦伏天打算去找蔡秉文,进行下一步治疗,先赚到一笔能够立身的钱财再说。
秦伏天走出校园,朝路面等着的一辆车招了招手,直接命令道:“去杏林斋。”
司机愣了一下,连忙发动汽车,又忍不住好奇地问:“小兄弟,你怎么知道我是杏林斋的人?”
司机自我感觉,在跟踪秦伏天的时候,他的动作非常隐蔽,刚刚在校门外的时候,他还特意换了辆车,秦伏天应该看不出来才对。
秦伏天笑了笑,没有回答。
司机的本事的确不错,但秦伏天眼力何其敏锐。
他一眼就看出,此人从他离开别墅小区开始,就一直跟在他身后。
看到他引着那群混混进入公园时,这人还着急地下车探查,拿着手机敲敲打打地发消息。
那模样,明显不是为了针对秦伏天而来。
在江云市内,会如此维护秦伏天的,也就只有蔡家了。
见秦伏天不语,司机干笑一声,也不再说话,快速朝着杏林斋驶去。
京城,欧阳红莺租住的别墅内。
欧阳红莺看到被挂断的电话,脸色一阵扭曲。
“区区一个乡巴佬而已,空有医圣传人的名头,实际上无权无势,就连上学都要我家帮忙牵线。
他以为他是谁?居然敢对我放狠话?要不是傅家这段时间有些事情要处理,我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欧阳红莺近乎尖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