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这句话说的就不对了,在部落里你我也是阶下囚,身份并无分别,而如今回到了高山县,你是高山县的县令,而我则是你手底下的百姓更何况你为土著解决了蝗虫的灾害,如果不是你,现在我只能是一具骨头架子了!”
“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尊称你一声赵大人!”
“何超呀何超,你就仗着自己口才好,我说不过你罢了!”
其实要论口才,赵修竹也并不一定比对方差多少,只是争论两个人之间的称呼,那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有这样的闲工夫,倒不如把横在高山县和土著部落之间的矛盾给解决了,让对方化干戈为玉帛进行更深一步的交流与合作。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向前走,最终来到了一栋小瓦房前,陈超向前看去只见那门紧掩着。
就连门上的锁头都已经锈迹斑斑,看来这家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如果不用暴力,根本没办法将锁打开,赵修竹见状摇了摇头。
“看来你的朋友应该搬离这里有好一阵子了!”
陈超却有些疑惑,按理说是不应该的,他自小在这里长大,怎么可能说搬就搬走?
“不如我们找个人家问问?”
两个人又四下打量了一番,很快他们就看到一个老妇坐在一处房门口,眼睛呆滞不知在看向何方。
“婆婆,你可知隔壁那人去了哪里?他从小在这里长大,而如今连锁头头已经绣在一起了,应该是离开了一段时间了!”
听到两个人的问话,那老婆子才缓缓的抬起头,他仔细的盯着面前的人。
“小后生,我看你怎么有些眼熟,你和那家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婆婆你忘了吗?我是私塾先生陈超!”
听到这句话,那婆婆不由的用手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后才激动的抓住了陈超的手。
“先生,你可算是回来了!”
说话间喉咙里还有些哽咽,陈超见状赶忙问自己好友的下落,婆婆这才缓缓开口道。
“要说那孩子真是命苦,你走了四年他接任了,一年一年之后,我们高山县就开始闹了蝗灾,而他为了给孩子们寻食物,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过!”
陈超心里咯噔一下。
蝗虫!进山!
自己的朋友应该就是被土著拉去祭祀了。
“乡亲们都猜测,他应该是被那些杀千刀的蛮人给抓走了,当了他们的祭祀品!”
老婆婆的说法,让赵修竹对这一猜想,更加肯定他的内心多少有些惆怅。
看来陈超的这个朋友大概率已经死在山里了,而陈超注定会为此事悲伤一段时间,另一方面如果陈超也觉得自己朋友的死和部落之间有关系,那肯定会影响接下来的计划。
原本能为赵修竹联络部落和高山县感情的陈超,甚至可能会因为这件事坚决反对。
陈超脸上的表情缓了半回,他才点点头,对着面前的婆婆说。
“婆婆还请麻烦你通知乡亲们我回来了,过两天私塾会重新开!”
而婆婆却有些担忧的拍了拍陈超的手背。
“陈先生,咱们的私塾不着急开,你自己还是要保重身体才好!”
对于这两个孩子面前这婆婆有着不一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