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同僚看到现在这种情况,突然有些想笑,可是又怕对方难堪。
毕竟这等场景下,如果自己真的笑出了声,肯定会被人家羡慕和嫉妒众人,憋得辛苦那人也倒是骂的痛快。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提醒。
“我说这位仁兄那鸟早就已经飞走了!”
官员此时看着空无一物的天空,这才悻悻罢休,随后他又看向其他的人。
“诸位,我们在这里苦苦等了一日,从清晨等到黄昏,就连着地面都被我们的汗水浸湿了,这诚意足以感动天地!”
“可是那尚书大人却是迟迟未曾出现,我看的应该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被耽搁了,所以我们还是各自回家,明日再来吧!”
其实其他人早就已经顶等的不耐烦了,但是没有人开这个头,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而如今真的有人说出了这样的打算,他们确实面露迟疑。
“若是尚书大人踏着月色而来,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那会不会生气呢?”
本来自己是为了众人着想,更何况头上还顶着一坨鸟儿的排泄物,那官员瞬间就不淡定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慢慢等吧,恕我不奉陪了!”
什么前途无量,什么穿金戴银去他娘的!
老子现在就是要回家洗洗头上那极致的耻辱。
看着此人离去,也有一些官员觉得等不住了络绎回到家中。
不过仍然有那么几个人此时还在坚守着,镇定他们,相信尚书大人肯定会感到的,而感到的尚书大人看到自己必然会被感动。
他们走了也是件好事儿,毕竟没人和他争了。
秉承着这样的信念,他们还是不愿意走,始终望着城门外,期待着能够见到李孟尝的是你。
然而他们的期盼,此时却在十里开外的一户农户家中借宿。
一旁随行的工部侍郎则是在他身边,在堤坝巡视了一天,李孟尝的心中多少也积攒了不少怒火。
终于在酒足饭饱之后,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你看看那些大坝究竟建造的是什么狗屁东西,用泥壶那能挡住大水?朝廷每年拨款上万两白银来抗洪救灾,他们就用这样的东西来应付!”
李孟尝愤愤的说出这句话后,又接过工部侍郎递过来的茶杯。
“大人消消气,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整治这样的歪风邪气吗?让这里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
听对方这么说也不是不无道理,他端起茶杯就将里面的水倒进嘴中。
可这是刚烧开的水,水刚进嘴里就感觉到一股灼痛感,他又忍不住一口喷了出来。
“你小子也没安好心,难道是想要烫死我?”
工部侍郎欲言又止。
我刚想提醒你,你直接接过茶杯就往嘴里倒,我连话都没来得及说,现在被烫了还要怪我,这日子简直就没办法了!
可是抱怨是抱怨,他还是将一旁的凉水递了过去。
这一回李孟尝倒是学精了,他接过杯子用嘴唇蘸了蘸,这才放心的往嘴里倒。
“我是万万没想到,这些话还真让林羽的小子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