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虽然跪着,但个个仰起了头,竖起了耳朵。
尚书大人的话他们又怎敢不听。
“我这次来淮南的目的想必你们也是知道的,就是为了抵抗洪灾!”
虽然对方这么说,但是在场绝大部分人都不以为然。
抗洪救灾?
怎么抗洪怎么救灾?
每一年都要被洪水洗劫一遍,在这里的人都已经习惯了,要去抗住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在他们眼里所谓的抗洪救灾,只不过就是走个形式,让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就好。
可是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为了能达到最好的抗灾效果,我决定将大伙都派去前线,每个人统领一部分百姓修建防御攻势,若是大水到来哪边的墙体垮了,让洪水慢了进来那我就要找谁追责!”
随后李孟尝四下望了一番。
“当然这个前提是你们都没有被洪水冲走,毕竟如果人死了,也就没办法追究他的责任!”
听到对方这么说,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于大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尚书大人这件事可不能拿来开玩笑,您还是挺幽默的!”
李孟尝的脸顿时沉了下去。
“你这个意思是以为我在开玩笑?”
那人看到李孟尝的眼神,不由得浑身一缩圣书大人看人,这样子似乎是要来真的了。
“对了,说起来你们在城头纵情高引,玩忽职守,这一个罪名,我可还没来得及追究呢!那不如就从你开始!”
说着手掌一按于大人瞬间就被压倒在地上,然后他又四顾一番,从一名小司手里夺过来一根棍子。
照着对方的屁股上就打了起来。
看着于大人惨叫,李孟尝倒是不以为然,而其他的官员则是两眼发戟。
这家伙竟然是来真的,最起码那于大人的惨叫肯定是做不了假的。
此人平日里养尊处优,现在却是放生痛嚎这样的场景,可是让所有人都不由得脊背发凉。
要知道尚书大人所叙述的那些罪名,可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犯了在场所,有的人要说起来都会被打板子。
李孟尝只是想小惩大戒随手将那鱼大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好了,今天的事儿便是警告一番,若是还有下次,就不仅仅是挨板子这么简单,你们就乖乖的跪在这儿等着人头落地吧!”
李孟尝在挥舞棍子的时候刻意朝着肉多的地方打,而且用的力道也极其巧妙,虽然让对方痛苦哀嚎,但实际上所受的都是一些皮外伤。
“今日就先这样,所谓的接风也完全不必了,明日子时全都到城头我为你们安排各自要防守的地段!”
“然后你们这帮人都给老子去前线,谁没守住谁就要为洪水负责为那些被洪水祸及的百姓谢罪,今天就放你们回去早些准备吧!”
说完这句话,李孟尝背着双手慢慢的走,下了城头。
而此时所有的官员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连忙向前冲去拉住了工部侍郎的手。
“侍郎大人你去劝一劝尚书大人这每年的洪水可从来没守得住过,这不是要我们这些人的命吗!”
而工部侍郎这两天里早就已经随着李孟尝把这里逛了个遍,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洪水守不住究竟是何原因?
他冷哼一声,将自己的手从对方手里狠狠的甩开。
“你们都要好自为之,若是守不住那堤坝,这官儿估计也就当到头了,别以为你们平日里所干的那些事情朝廷是不知道的!”
“我想问问你们每年下播的那些抗灾银款,究竟有多少是真正用到百姓身上,你们是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