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上。”
话落,他回头看向徐聪:“我把他们弄个半身不遂,应该不用去坐牢吧?”
徐聪佯装一脸为难:“弄半身不遂不坐牢有点难,不过弄得残肢断臂什么的,应该不需要坐牢。”
盛煜:“那就行!”
话落,盛煜直接起身,冲过去,抓起一个男人的手,径直朝后用力一拧,只听得‘咔’的一声,这人的手直接脱臼了。
“啊——”那人痛的眼泪双滚。
只是,他刚痛得喊出口,盛煜已经放开他的手,接着按着他的头径直朝墙壁上撞,瞬间他就满脸是血了。
在一边看戏的徐聪微微皱眉:“盛煜,你把我这地方给弄脏了,还得刷油漆,好麻烦,不如我借你一把瑞士军刀,你也省省力。”
盛煜闻言,松开手上的男人,拉过纸巾擦带着血迹的手,同时道歉:“不好意思,忘记你有洁癖了,那只能辛苦你的军刀。”
徐聪把瑞士军刀递给他,还不忘叮嘱:“下手别太狠,不要手脚都给断了。”
盛煜接过军刀,眸色阴冷:“行,听你的。”
当盛煜拿着瑞士军刀走过来时,墙角的男人几乎本能的缩了缩,然后有人战战兢兢地开口:“是他,是他砸开玻璃窗,伸手进去把人给硬拽出去的”
铁打的江湖流水的兄弟,在生死面前,酒ròu就是酒ròu,跟朋友不沾边。
其中一个软了,另外的人纷纷附和,手同时指向一个人。
盛煜手里甩着军刀走过去,看着被众人用手指着的人:“说吧,你想少哪儿?或者哪儿都觉得多余?”
这人被盛煜用瑞士军刀抵住下颚,整个人抖成筛子,声音颤抖着:“盛总我也是受人指使我们收钱办事。”
盛煜并不意外:“嗯,谁的钱?”
男人被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裤裆里一股臭味弥漫出来:“余余先生。”
盛煜薄唇抿成一条线:“余新成?”
这人的头扭动了下,想要把下颚冰冷的军刀避开,但无论他的头怎样的转来转去,那军刀始终贴着他的下颚,不曾离开半分。
“是是”
盛煜闻言,军刀在手里反转了下,刀尖直指男人的脖子上的动脉,却没有即刻刺入。
“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