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完全不曾防备,这碗汤几乎全洒在他脸上,他连连后退,痛的龇牙咧嘴喊出声来“啊”。
余新芝当即发飙:“盛煜,你什么意思?”
看了眼奔向洗手间的余新民,盛煜漫不经心的道:“我什么意思不清楚吗?要做什么就明着来,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算什么男人?”
“还有,他的脸如果毁容了,整容的钱我出!”
余新芝气得脸红筋涨,青紫交加,跟调色盘有得一比,却也无可奈何。
盛老爷子冰冷着脸:“一个个吃饱了撑得。”
这话也不知道是骂谁,或许是谁都骂了。
而盛煜完全不理会这些人,拿了公筷给云开夹菜:“鸡汤味道太难闻了,说不定里面有敌敌畏,我们就不喝了,吃口清蒸胜瓜吧。”
云开温顺的应着:“好。”
餐桌上的人神色各异,食之无味,只有盛煜和云开旁若无人,吃得倒是很欢。
饭后,盛长林直接找了个下午还要去外地的借口走了,盛煜却被盛老爷子给叫到了书房。
盛老爷子沉着一张脸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站在跟前的盛煜:“你确定,是余新民对云开下的手。”
盛煜抿紧的薄唇微启:“百分百确定。”
盛老爷子的眉头皱紧:“那个云开对你有这么重要?”
盛煜:“要过一辈子的人,能不重要?”
盛老爷子:“你们才结婚多久,你就这么笃定?我记得你以前喜欢的可是叶彤。”
盛煜:“以前年轻,眼瞎,喜欢错了人,不行?”
盛老爷子:“你就这么笃定,你这一次没有眼瞎?没有看错人?”
盛煜:“我眼瞎一次就够了,哪能每次都眼瞎,每次眼瞎,我也不至于走到今天。”
盛老爷子沉吟半晌:“这一次应该是余新民的个人行为,你弟盛鑫应该不知情,我看他刚刚也很震惊和诧异。”
盛煜也没跟老爷子争,顺着他的话说:“嗯,他那么忙,估摸着也没时间去管这些事,不过,要说余阿姨不知情,那我可就不认同了。”
余新芝已经暴露了,盛老爷子也没维护她:“她的心胸是有些狭隘,眼界不够这样吧,我等下跟你爸说一下,这一次盛鑫签下的大单,不作为盛世集团总裁备选的条件,可以了吧?”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