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腰间刻刀,开始利用剩下的两段金丝楠木,雕刻剩下的洞箫和古筝。
田遥望着何常在床上的七弦琴和琵琶,面带一丝疑惑,问道:
“何常在,你雕刻这两些东西是准备干啥呢!”
何常在一边雕刻,一边问道:“田遥,你知道教坊司吗?”
田遥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何常在淡然一笑,解释道:“教坊司就是里面有一些才色双绝,懂得琴棋书画,接待的大多是达官显贵的地方!”
田遥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说道:“常在,你不是想建造青楼吧,以前是以前,现在可是违法的呀!”
何常在目光深沉,缓缓开口:
“不是,我想做的是一个清水教坊,你想呀,这个世界上什么人的钱最好挣,当然是有钱人的钱了,没骗人会锱铢必较,有钱人则是讲究一种牌面和格调,若是能让全国的名流权贵到我开设的教坊司玩,到时候大把大把的钱不还是如同流水一般,进入我的口袋之中!”
田遥眉头微皱,说道:“可是有利益,就有风险,那些社会上流人士,可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我感觉平平淡淡挺好的!”
“我以前也是跟你一样一样的想法,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可命运给我来了一次巨大的转折,我发现自己可以站的很高,活的很潇洒,若是我是一个咸鱼心态,那不是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父母,自己吗!”
何常在动作麻利的雕刻了洞箫之后,开始雕刻古筝。
田遥说道:“那我也没见你有出息了,你父母过上多好的生活呀!”
何常在迟疑道:“你知道对于农村老一辈人什么叫做幸福吗,能颐养天年,不用奔波劳碌,是看儿女有出息,出去了走到人前面上有光,这就叫幸福!”
田遥抿了抿嘴唇,咕哝,“我年龄太小,对于你说的话不太明白!”
何常在动作行云流水的雕刻着古筝,看向田遥,说道:“你会以后会懂得!”
田遥思索片刻,莞尔一笑道:“我永远也不想懂!”
不一会,何常在将剩下的古筝也雕刻了出来,将其放到一边之后。
他踱步走田遥身边,脱鞋上床,随手关灯了,一把拉过被子,说道:
“不想那些事情了,以后会慢慢建设起来的,睡觉!”
……
过了约莫一个钟之后,两人初歇。
田遥面色微红,蜷缩在何常在怀里,跟一个小猫似的,面带幸福笑容。
何常在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听着戏楼还在唱戏,眉头微皱,对田遥道:
“不对呀,田遥,现在都午夜了,戏楼怎么还在唱戏!”
田遥抬头亲了何常在的脸一下,说道:“不管这事,要不再来!”
“不行,我得出看看!”
何常在动作麻利了穿上衣服,出了房间。
田遥看着何常在的关上的门,面带一丝幽怨之色,呢喃开口:“这个家伙,回来后不让他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