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车一直持续到中午,根据梅森的说法,他从那些示威者口中打听到,接下来几天很可能还会有游行活动。
哦,梅森就是帮亚伦开车的那位普通探员。
他是一个白人,三十多岁,个子不高,但异常壮实。
梅森回来的时候,还顺手递给亚伦一份包装很精致的盒饭,亚伦笑著接受了。
在吃饭的时候,梅森主动谈论起天气和眼前的这场游行,最后,他问道:
“您过会要回家吗?”
“嗯。”
亚伦心里想的还是那本日记,对他来说,既然手头有可以利用的优势,那就要趁早充分利用起来。
游行人群陆续散去,留下了一地狼藉,两个盒饭被扔出了车窗,加入了狼藉的队伍之中。
汽车喷出浓厚的尾气,缓缓开动。
游行活动不仅限於那一条街,亚伦清楚看到很多地方都在举行类似的活动。
但问题在於,现任美国总统在去年总统大选的时候,他以绝对优势击败竞爭对手,贏得了520张选举人票,而他的对手仅有17张。
他的舆论危机確实很严重,但不至於像现在这样一击即溃。
“这些蠢货居然相信这种假新闻。”
正在开车的梅森在路过又一个示威人群的时候,他忍不住咒骂起来。
“如果美国总统会通共,那苏联首脑岂不是也会来投靠资本家了?”
他在后视镜看到亚伦笑了起来,顿时有些后悔自己的过激言论。
麦卡锡议员已经死了二十年,而他的主义如同一个幽灵在华盛顿的上方徘徊,时不时就会忽然出现,尤其是fbi这种地方。
你有说话的权力,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通过各种方式变成呈堂罪证。
但是梅森的话忽然提醒了亚伦。
在七十年代的美国,几十年前被罗斯福强行镇压下去的诸多资本家现在又隨著经济繁荣而恢復了活力。
美国是有人情世故的,但它的门槛非常高。
在门槛里面,则是大资本家、犹太垄断者以及各种通过世袭传承政治影响力的家族。
在罗斯福新政时期,总统利用fbi镇压了绝大部分反对者,而將fbi攥在手里的胡佛局长,更是在罗斯福去世之后又在美国作威作福了將近三十年,之后的所有总统基本上都拿他没办法。
但是有趣的是,据说这样一个堪称可怖的人物,他喜欢男人,而且他的同好还不少。
汽车停了,亚伦的思绪一断,他打开车门,下车前对梅森道了声谢。
他的公寓在三楼,亚伦上了楼梯,就发现几名探员正站在自己家门外,一看见他,这些探员立刻伸手拦住亚伦。
“站住,这里现在由fbi接手,你不能进去。”
“这是我家,私人財產。”
一名膀大腰圆的探员走过去,开始贴脸上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