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没有人,但是有情世故。
虽然说甘迺迪总统遇刺了,他的夫人也改嫁了,他的弟弟也死了,他的家族在接下来几十年时间里不断地有人暴毙;
但拋开这些不谈,他毕竟还是有些亲信和朋友还活著的,而这些人恰好又都是政客。
亚伦不会在美国伸张正义或是探寻真相,他只做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情。
自己顶著调查总统遇刺案的名头四处招摇过市,但凡有人敢招惹自己,那我就先给你扣一顶帽子。
这是刺杀fbi局长的帽子,这是刺杀总统的帽子,这是绿帽子,
都有都有,別抢。
拜登显然不想被亚伦戴帽子,他真把亚伦带回了自己在华盛顿特区市郊租的住宅。
不管是否为了对公眾打造父子情深的形象,拜登大部分时候確实是按时下班回家看孩子的,这一点无可否认。
就算是装,也算他相当有毅力,至少孩子每天都能看到父亲回家。
而他的妹妹或是其他亲人,他们会协助拜登在华盛顿特区內的工作,有时候就会长时间住在这座住宅里。
瓦莱莉上半身穿著解开一只纽扣的衬衫,下半身是宽鬆的西装裤,戴著黑边眼镜。
她与之前见亚伦时的精心打扮截然不同,慵懒中透露出一股知性的风情。
她第一眼看到浑身疲惫的哥哥站在门口,当即发出一声惊呼要扑上去,紧接著她就看到了站在哥哥身后的亚伦,於是又发出一声惊呼。
“亚伦先生,你怎么来了!”
“晚上好,瓦莱莉小姐,乔邀请我来品尝你的手艺,我就不客气了。”
瓦莱莉立刻娇嗔地捶了一下拜登的胸口。
拜登捂住胸口,心里忽然觉得亚伦如果愿意接受妹妹也是一件好事。
瓦莱莉不是內向的性格,短暂的交谈后,她很快就把话题引到了亚伦领养的小女孩身上。
“波姬是个很敏感內向的孩子,我仔细询问了她以前的身世经歷,她有一个不称职的母亲,现在又多了一个不称职的养父!”
瓦莱莉毫不客气地开始批评亚伦。
她也是有底气的,因为亚伦在外面工作的时候,一直都是她在工作之余照顾波姬,没要一点好处。
亚伦懒得敷衍,点头嗯嗯啊啊表示同意。
他和拜登两人都瘫在沙发上,不想动。
隨行而来护送他们的那些swat队员在领取了奖金之后,一个个欢天喜地,在外面分成三班,轮流值班和休息,亚伦也不担心自己会忽然吃枪子。
瓦莱莉吵吵闹闹的说了一阵子,转头去厨房准备晚餐,亚伦这才坐直身子,开始和拜登掰扯今天的事情。
“原本因为水门事件和媒体的进攻,民主党不需要亲自站出来,凭藉各种正规的司法程序就能一点点摁死总统。
再之后,又是“音乐门”事件,依旧是对白宫团队的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