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確实是有些反常態了。
至於其他的……
他需要一个认识这个世界的过程。
不是脑海里那种常识,那种常识像层雾,朦朧之中带著几分虚妄。
他想要真真实实地感受这个世界。
这需要时间。
“你看你啊!还要皱著眉头到什么时候!”林娜璉突然用小孩子的声线大喊。
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打断了他的思绪。
不得不说,从刚刚林娜璉主动剖析了她內心的阴暗以后。
周子明好像就对这个没有边界感的兔子渐渐丧失了抵抗力。
他訕訕地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略显生硬的笑容。
真是个虚势的男人。
林娜璉白了一眼,別了別嘴,语气却软了几分:“彩瑛的事,如果一直放不下的话,就去道歉吧。”
“不想道歉的话,就给她送草莓也可以,她喜欢草莓。”
见周子明轻轻点了点头。
她侧过头去,耳尖悄悄泛起淡粉,声音不自觉高了点:“如果有什么不解的、困扰的,就直接跟我说吧。”
“不是答应了做亲故吗?”
“还是要好的那种。”
“总是一个人把心事藏在心里面,会觉得自己是个coolman吗?”
她的话像把机关枪一样,完全没有停歇,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子明之前多得罪了她。
“是幼稚吧!”
“只有小孩子才会这样等著大人来猜他的心思。”
……
林娜璉就这样碎碎念了好久,语气算不上温柔,倒像是那种当街拌嘴的姨母,絮絮叨叨没个完。
可周子明却没有半分不耐,就那样静静坐在一旁。
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看她眉飞色舞吐槽的样子,嘴角勾起的弧度,始终都没有落下来。
直到林娜璉吐槽得有些累了,余光瞥到了周子明的眼神,才猛地顿住,像只受惊的野猫一样往沙发里一缩。
“呀!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周子明看著她这副炸毛又慌乱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语气柔和。
“確实有个困扰,一直想跟人说说。”
“莫?”林娜璉眨了眨眼睛。
“还……还是不適应吧。”
“一个男人在八个女人中间,如果是什么小说话本之类的,那肯定是个爽文。”
“所以呢?”林娜璉抱住双腿,看向他。
“总会觉得不太自然吧,一同吃饭,生活,工作……处处都要小心翼翼的。”
周子明迟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