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序安给朱霆崧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朱霆崧。
“还请王爷喝茶。”
朱霆崧抿着嘴唇,冷冷地嗯了声,接过茶盏,不紧不慢地缀了口茶水。
杨月茹端详着朱霆崧的脸,眼睛瞪大,很是好奇地问:“王爷,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一直没注意到你。”
朱霆崧特意避开杨月茹的目光,将头扭到一边,略显尴尬地咳了咳,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只是刚刚路过。”
杨月茹忍俊不禁。
什么偷偷路过啊。
朱霆崧不管去哪里,都不会途经花家的船舫。
他分明是故意的来的。
难道是在担心自己吗?
杨月茹悄悄地用余光端详朱霆崧。
对上视线后,她又迅速将视线收了回来。
杨月茹的心脏漏跳一拍,这种感觉让杨月茹很有罪恶感。
她不该对朱霆崧动心。
她与朱霆崧已经不是一家人了,而且朱霆崧的家里还有一个。
她对朱霆崧动心,就是对傅凌烟的冒犯。
且不说傅凌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自己不该做的事情还是不能做。
杨月茹清了清嗓子,看向朱霆崧的表情变得严肃了几分、
“王爷,你前来是找我还是花序安?”
“应该是有事而来吧。”
杨月茹直言不讳地问。
朱霆崧尴尬地说:“的确是有一些事情。”
他顿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了。
一时之间,船舫中的气氛有几分尴尬。
就在这时,花序安清了清嗓子,哈哈大笑起来。
他走到朱霆崧身边,像是兄弟那样勾住朱霆崧的脖子。
“王爷,正巧,我有话要对你说。”
“你若是方便,不如借一步与我聊几句吧。”
朱霆崧狐疑地看着花序安,眉头皱着。
他与花序安能有什么好说的?
花序安才不管那么多,拉着朱霆崧转身就走。
杨月茹叫住花序安:“你到底要与王爷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