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
花序安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才说:“今日我正张罗着开门呢,云家的人突然就闯进来了。”
“他们口口声声说要与我做生意,结果就是带一堆人堵着花家船舫的大门,不让客人进来。”
“还扬言说我不合作便不让我走。”
“他们这不是耍无赖吗?”
“哪里有强迫人合作的道理啊!”
“我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来找你。”
花序安苦恼地说:“云家和我们家一直不太对付。”
“他们就是眼红花家的生意。”
“哼,今日前来并非是合作,就是想搞破坏!”
“我哪里能让他们如意啊!”
“杨月茹,看在你我是朋友的份儿上,你看你能不能帮帮我的忙。”
“这事儿我不好出面,若是我来解决的话,云家能找到借口对我家施压。”
杨月茹眉头拧成一团,眼中燃烧着汹汹怒火。
云家的人当真是嚣张,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候来打压花家。
马上就是中秋节了,杨月茹为了这次的中秋节,费心费力,还费了自己的许多钱财。
她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的计划!
哪怕是云家也不行!
“此事必须让云家给一个交代!”
杨月茹气势汹汹地去找云家的人算账,花序安则屁颠屁颠地跟在杨月茹的身后。
在路上,花序安向杨月茹说明了云家的情况。
云家在京城算是数一数二的富商,听闻云家的财产要比国库的钱财还要多。
不过再有钱,在京城也是排行老二。
只是富商,不该这么嚣张。
云家嚣张的资本便是傅凌烟。
云家敢这么猖狂就是因为有傅家,傅家与云家是世交。
今日云家前来恐怕不光是为了为难花家,更是有意来为难她。
杨月茹捏紧拳头,她不明白,傅凌烟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穷追不舍的。
除了朱霆崧,她与傅凌烟也没太多的往来。
但傅凌烟对她是恨之入骨。
想到此,杨月茹便庆幸自己离开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