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就在明天,并且里面还特意强调了杨月茹是妹妹的身份。
杨月茹捏紧手心,眸子里多了几分寒意。
她心里委屈,但她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委屈的资本。
她与朱庭崧什么关系都不是。
在朱庭崧与傅凌烟之间,她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意识到这一点的杨月茹很痛苦,心就好似被千刀万剐了一样。
春桃与张妈忧心忡忡地看着杨月茹,很是担心她的情况。
“姑娘,这宴会摆明了就是故意为难你。”
“姑娘,不要去参加这样的宴会。”春桃义愤填膺地说。
她捏紧拳头,眼中迸射出冷芒。
“他们摆明就是故意的!”
杨月茹微微一笑,平静地说:“她不是想让我去参加吗?”
“我去就是了。”
春桃与张妈很是不解地看着杨月茹,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与傅凌烟一直都是水火不容,她去,不是自取其辱吗?
杨月茹知道春桃与张妈在想什么。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我,不过我这么做,有我自己的理由。”
“你们不用担心。”
话是这么说,但春桃与张妈怎么可能完全不担心?
杨月茹起身,准备去找江律城。
“你真的要去?”
江律城听了杨月茹的话,只觉得震惊。
她是疯了吗?
竟然要去参加傅凌烟举办的宴会!
傅凌烟请她去,摆明了是为了给她难看。
杨月茹对江律城的话置若罔闻。
“没关系,我既然已经决定好了,就不在乎那么多。”
“你说我应该送什么礼物?”
江律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狐疑地看着杨月茹。
他抬起手,把手放在杨月茹的额头上。
温度正常,人看起来脸色也正常,怎么就想不开非要去做这种事情呢?
“杨月茹,你真疯了。,”
杨月茹叹了声,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江律城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