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家不断地安慰自己。
江律城离开监狱后,将此时告诉了杨月茹与朱庭崧。
他无奈地叹了声,脸上多了一抹无奈的笑。
“他什么都听不进去。”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了。”
杨月茹眉头皱着,思索了一阵才说:“不如让我和王爷前去吧。”
“我们两个掌握许多线索,说不定能让他醒悟过来。”
江律城点头。
杨月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穿这么一身进去太招摇了。
思来想去,杨月茹决定换上一身男装。
她换好衣服后,跟着朱庭崧走进牢狱中。
陈管家冷漠地看着杨月茹与朱庭崧。
他冷哼声,对杨月茹与朱庭崧嗤之以鼻。
“如果你们想从我嘴里套话,还是别想了吧。”
“我是绝对不会出卖燕家!”
朱庭崧让手下打开门,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
他还让手下搬来凳子,朱庭崧与杨月茹坐在凳子上。
陈管家阴鹜地看着杨月茹与朱庭崧,满脸的疑惑。
他有些搞不明白杨月茹与朱庭崧在做什么。
朱庭崧开始与管家聊天。
他一开始询问管家在燕家做了多少年,总之问了许多无关紧要的事情。
陈管家眼中的警惕愈发浓烈。
他近乎咬牙切齿地瞪着朱庭崧与杨月茹,不耐烦地说:“要杀要剐随便!”
“你一直在问我问题干什么?!”
朱庭崧叹了声,很是无奈地看着陈管家。
他嘴里发出一阵啧啧声,又换了一个闲散的姿势,平静地看着陈管家。
“陈管家。”
“我只是和你聊聊天,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陈管家扭过头,脸已经黑成了煤炭。
“哼,不管你想耍什么花样,我都不会轻易相信你!”
朱庭崧哈哈笑了起来。
“陈管家跟燕老爷这么多年,应该清楚燕老爷是什么脾气吧。”
陈管家自豪地说:“对,我就是燕老爷最信任的人!”
“跟在老爷身边这么多年,我最了解,没人敢和我争!”
朱庭崧淡然地问:“那你能告诉我燕老爷是什么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