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那些材料我都给你弄到了。”
“不过你让我弄障眼法是干什么?”
杨月茹笑着说:“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花序安把材料交给杨月茹,杨月茹很是满意。
事情交给花序安来办,她很放心。
花絮安办的事情的确不错,货是顶尖货。
杨月茹扔给花序安一袋金叶子,“给你,谢谢喽,下次还找你帮忙。”
花序安的脸一下子拉尔下来,“杨月茹,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你怎么敢用钱来羞辱我?”
“啊?”
杨月茹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花序安竟然说他在羞辱她!
“花序安,你帮我这个忙,我给你钱,这不是情理之中吗?”
“我,我怎么就羞辱你了?”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杨月茹气急。
花序安生气地说:“我们是朋友,你帮我那么多,我都没给你钱。”
“你现在让我帮你一个小忙,给我钱干什么?”
他把钱还给杨月茹,掷地有声地说:“你我是过命的兄弟,不需要这般客气。”
“以后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的钱还是你的钱。”
杨月茹愣了一下,问道:“那你岂不是亏了?”
“不亏。”
两个人在男妓院待了一会儿才算是离开,刚出来,船舫的小厮火急火燎地赶来。
“公子,不好了!”
“怎么回事?”
“船舫的大家都在闹呢!”
“说是,”小厮顿了顿,看向杨月茹:“说是要听杨姑娘唱歌。”
“啊?”
杨月茹有些懵,“妙娘才是唱歌的,为何要听我唱歌?”
花序安似笑非笑地看着杨月茹:“你这脑子天天装的都是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你那天做的事情?”
杨月茹一头雾水,不解地问:“我那天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和唱歌有关系吗?”
她的确因为心情不好,最近经常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