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庭崧行得正做的端,太子殿下能抓住什么证据?”
太子斜倪一眼杨月茹,不紧不慢地说:“有什么证据也不是我说的算。”
他淡淡地继续说:“据我所知,之前朱庭崧在江南治理水患时,特意抄了一个官员的家。”
“那个官员还是我父皇宠爱的妃子。”
杨月茹不知道这和朱庭崧有什么关系。
被抄家的官员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朱庭崧抄了那个官员的家,但是这事儿并不是陛下下的命令。”
“如今朱庭崧不负往日风光,此事一旦传到我父皇与妃子耳朵中,你猜猜朱庭崧会遇到什么?”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贯彻全身。
杨月茹捏紧拳头,狠狠地瞪着太子。
太子与杨月茹四目相对,“这个秘密足够让我送你回去了吧。”
太子与朱庭崧向来不对付,杨月茹不信太子会突然这么好心地将朱庭崧的把柄告诉自己。
她也不想与太子拐弯抹角了,直言不讳地问:“有什么话你尽管说,这样藏着掖着,很没有意思。”
太子哈哈笑了起来、
“杨姑娘,你有些太心急了。”
“不过看你这么担心他,我便告诉你我的条件吧。”
太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杨月茹:“此事一旦捅破,我父皇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朱庭崧。”
“你应该不想让他死吧。”
杨月茹咬牙切齿:“你到底想说什么?”
太子悠悠地说:“只有我能保下他。”
“只要你能嫁给我。”
太子用手指缠绕着杨月茹的头发,把玩着。
杨月茹倒抽一口冷气,努力在脸上扯出笑、
“太子殿下,你在说笑吧。”
“我曾经是朱庭崧的侧妃,现在又是不入流的商贾。”
“我这样卑贱的人,如何能奢望成为太子妃呢?”
“更何况,太子殿下的太子妃也没离开太近,太子娶我不合规矩。”
“再者,我身上有太多非议,太子娶我也不怕脏了自己的名声?”
太子一寸不移地盯着杨月茹,笑道:“我若是害怕那些,我便不会接近你了。”
“杨月茹,本太子中意你。”
杨月茹只觉得恐怖。
太子这样心狠手辣的人,根本不会爱上任何人。
他现在肆无忌惮地表达对杨月茹的喜欢,那也只是因为杨月茹对他来说太独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