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拉紧缰绳,也无济于事。
杨月茹抓着轿子的边缘,颠的五脏六腑都快出来了。
千钧一发之际,花序安出现。
他跳上马,铆足劲拉住缰绳。
马嘶鸣一声后才停下。
杨月茹趴在轿子上,身上的骨头都跟断掉了一样。
“哎呦。”
她想起身,后腰与屁股疼的不行。
花序安掀开帘子,担忧地看着杨月茹,问道:“你还好吗?”
杨月茹咬住下唇,点点头:“我还好。”
“就是起不来了。”
噗嗤,花序安笑了出来,杨月茹狠狠瞪了他一眼。
“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花序安,快点把我拉起来。”
花序安忍俊不禁,把杨月茹拉了起来。
杨月茹坐定后,让花序安搀扶着,一瘸一拐地从轿子上下来。
疼,实在是太疼了。
花序安强忍着笑,“摔疼了吧。”
“你这不是废话吗?”
杨月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因为马刚刚发疯,跑的路都是崎岖不平的路。
这导致轿子破损严重,没有办法再继续上路。
杨月茹有些头疼:“这可怎么办,我还急着去谈生意呢。”
花序安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指着前面的轿子。
“笨蛋,我的轿子就在这里,你还想去坐谁的轿子?”
杨月茹咧嘴笑了起来,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花序安。
“关键时候,还是你靠谱。”
“谢了。”
花序安笑了起来:“你也不看看我谁?”
“你准备去哪里?”
杨月茹说了一个酒楼的名字。
花序安扶着杨月茹坐上轿子后,古怪地问:“你为何突然去那么远的酒楼?”
“以前怎么没见你去过?”
杨月茹坐稳后,长长舒口气:“还能为什么?”
“当然是去谈生意喽,不然我在天香楼待着多好啊。”
花序安挑眉:“可以啊,做多大的生意啊!”
“你竟然愿意跑这么远去谈合作。”
杨月茹向花序安提起了江老板,“自然是大生意。”
“江老板愿意出钱开天香楼的分店,和我四六分成。”
“这对我来说可是掉馅饼的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