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月茹则惴惴不安地站在房间外,来回踱步。
她眼中含泪,心中七上八下的。
她实在是太害怕了。
害怕花序安会出什么好歹。
“呜呜,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不小心,他怎么会……”
杨月茹捂着脸,哭的梨花带雨。
朱庭崧看着心疼,将杨月茹搂到怀里。
“别担心,有御医在,他一定不会出事。”
“他真的不会出事吗?”
朱庭崧嗯了声,不停地安慰杨月茹。
他平常是看花序安不顺眼,认为花序安在想着办法勾引杨月茹。
不过今日是他救了杨月茹的命。
杨月茹抽噎着,忽然想起云翔谦手里攥着的纸条。
她把学籍斑驳的纸条拿出来,递给朱庭崧。
“云翔谦突然拦下我们的轿子,说有话要对我说。”
“他还没伤轿子,便被射死了。”
“我与花序安发现了这张纸条,不过上面什么也看不清。”
“我当时也想仔细看,不成想又……”
朱庭崧表情冷凝地拿着纸条,脸色变得愈发沉重。
杨月茹敏锐地发现朱庭崧的不对,赶忙问:“这张纸条到底有什么问题?”
“这张纸条的确有问题,上面写了……”
他捏紧拳头,眼中迸出狠厉的光。
杨月茹第一次看到朱庭崧这般生气的样子,不由得古怪。
她讪讪地问:“王爷,这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
他抿着嘴唇,思索片刻后才道:“这张纸条是用密文所写,字体很小,并且有一定的排列顺序。”
“你与花序安看不懂也是正常。”
杨月茹倒抽一口冷气:“这个意思是你能看懂?”
“这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朱庭崧唇角**,脸上浮现出的笑让人不寒而栗。
“上面写着……”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朱庭崧捏紧纸条,笑的仓皇。
“上面写着傅凌烟与敌国的细作有联系,并且出卖国家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