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德面色更是难看。
鸡哥算是此人的外號,平日里互相打趣来的。
现在被直接否认,恐怕,难了。
说著,大公鸡身后,一个男人渐渐从黑暗中浮现。
鹰鉤鼻子尖尖嘴,身上穿著绣著五畜的道袍。
那大公鸡正在他腿上站定,男人则是满脸的平静。
“季道长。”
李有德赶忙问好。
“当不得你道长。”
季真眉头皱起,“你现在是真混明白了?连我们五畜教,也不放在眼里?”
“不敢,万万不敢!”
一句话,嚇得李有德直接跪在地上。
“怎么不敢?你这没收到钱都是小事,香火一断,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季真把大公鸡放在了一旁,渐渐起身坐正,直勾勾的盯著李有德。
季真是五畜教的外门弟子,负责的就是照顾香火和收揽钱財。
结果这两样,都在李有德手上断了。
“上面的人怪罪下来,可是会要我的命啊!”
季真一只手捏住李有德的脸,略一用力,就把李有德的脸捏的变形。
“这不怪我!这真不怪我!”
李有德疯狂挣扎道,“是李英,他没被清净门收为弟子,却回到村里当散修,我是按照您吩咐来的,一点也不敢改啊!”
季真鬆开手掌,面无表情,“你没说这里是五畜教的地盘?”
“说了,那小子是本地人,他心里比我都有数啊!”
李有德跟著附和道,大脸上,是季真的手掌印。
季真皱起眉头,“知道了,还敢动手,难不成是高手?”
“什么高手!”
李有德当即一副厌恶的样子说道,“他入门失败,就直接回来了。”
“从头到尾都没离开村里,即便是踏上了修行路,也是从清净门手中得来的微末伎俩,和季道人的真本事肯定不一样!”
“你这么激动,和他有仇?”
季真反问道。
“算是有仇!”
李有德坚定道,“他治好了那些村民和孩子,我们就没有钱財和香火,我就要被责罚,这难道不是仇?”
季真眼睛微眯,“实话?”
“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