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清晨的露珠还未散去,村口的老槐树下己聚集了全村老少。陈宇如往常一般指导孩子们练剑。
"陈师傅。。。"村长拄着拐杖走来,声音发颤,"山下来了好多剑影门的人。"
陈宇继续纠正一个孩子的握剑姿势后,对他说道,"村长放心,你带孩子们回屋吧,今日的课提前结束。"
孩子们不情愿地收起木剑,有个胆大的男孩拽住陈宇的衣角:"陈师傅,我们能看您比剑吗?"
陈宇揉了揉他的脑袋:"剑不是用来表演的。"话音刚落,村口石板路上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三十余名白衣剑修列队而入,每人腰间都悬着银色长剑。
为首的男子约莫三十岁年纪,面容刚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那柄无鞘的青铜古剑——剑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芒。
"剑影门萧云,请见陈先生。"男子抱拳行礼,声音沉稳有力。
陈宇这才转身,目光在萧云背后的古剑上停留片刻:"你是为你师弟讨公道来了?"
萧云摇头,突然转身一巴掌扇在赵青阳脸上。这一掌力道奇大,赵青阳首接被扇飞三丈,满口牙齿掉了一半。
"孽障!勾结匪类,败坏门风!"萧云怒喝,"回去自领三百鞭刑!"
赵青阳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哪还有半点先前的嚣张。
萧云再次向陈宇抱拳:"家门不幸,让先生见笑了。听闻先生剑道通玄,萧某特来请教。"
陈宇看了看天色:"我还要教孩子们练剑。"
"一炷香足矣。"萧云解下青铜古剑。
陈宇叹了口气,从柴堆中抽出一根新削的木棍:"请。"
萧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他缓缓举起古剑,动作看似缓慢,却给人一种无法躲避的压迫感。
"此剑名碎星,长三尺七寸,重九斤八两。"萧云郑重道,"请先生亮兵器。"
"木棍一根,长三尺,重一斤二两。"陈宇随意地挽了个棍花,"足够了。"
萧云不再多言,古剑平平刺出。
这一剑毫无花哨,却蕴含着返璞归真的剑意。剑锋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细微的爆鸣声。
陈宇的木棍轻轻一挑,点在古剑三寸处。按理说木质棍棒触之即断,可这一次,木棍与古剑相触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