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
谢不惊冷笑一声,刚才他暗示到了那种程度,段言都不为所动,结果是忙着出来和女人调情?
“不碍事,我家人。”段言言简意赅。
“弟弟?”女人立刻变了眼神,认真打量起了谢不惊,“确实有点儿像,遗传到了你的基因。”
听到这话,谢不惊抬头瞥了女人一眼。
他长着一双杏眼,正经看人时清澈又坚定,像个别人家那种乖孩子。
然而一旦用上挑的方式看人,就会清纯中带着一股勾人劲儿,男女通杀。
小陈又想起了那只被窝里伸出的手,连忙低下头非礼勿视。
连这位女士都忍不住愣了片刻,好一半响才回过神来:“你弟弟性格有点儿独特啊……”
谢不惊明明穿着衬衫西服,却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勾引人的气息。
“抱歉,”段言脱下西装把谢不惊裹起来,转头对女人说道,“具体合作细节会按照原计划,由唐恒和您商谈。我今天有事,先不奉陪了。”
女人蹙眉:“可是……”
“王总,请吧。”小陈弯腰,挡住了身后的段言,“唐总已经在门外恭候多时了。”
女人不甘心的瞥了一眼,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宽敞的办公室只剩下谢不惊和段言,空气中有淡淡的女士香水味道。
谢不惊要笑不笑,冷哼一声:“小言?”
“……”
段言连忙解释:“那是合作公司老板,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就叫你小言?”
段言低骂了一句,又说:“那是她个人风格,她叫唐恒也叫小恒。”
谢不惊不置可否,ipad上乌龟已经成了形,他在乌龟壳上写上“段言”两个字,这才仰起头:“所以我就是弟弟?”
“我是,我是行了吧?”段言就差给他跪下了,好声好气道,“不惊哥哥你要什么服务?”
“你还蹭鼻子上脸了?”谢不惊被他气笑,“谁是你哥哥?”
段言顿时松了口气。
他太了解谢不惊了,露出这幅表情,也就证明他没有生气。
他哄着谢不惊回家吃晚饭,为了弥补对方,还贴心的做了一大桌好吃的。
吃完饭后,谢不惊突然道:“我明天要回队里了。”
段言一怔:“这么快?”
“我都休息4天了,”谢不惊伸了个懒腰,“再休息下去人就废了。”
手艺界有一句俗话,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两天不练师父知道,三天不练观众知道。
他们搞花滑的也是这样,一旦歇息超过三天以上,感觉就不对劲了。
现在已经快三月,他要准备今年的花滑大奖赛了。
翌日清晨6点,谢不惊打车回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