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矮人显然对此并不擅长。
或者说,他们只会铸造那种重上百斤,长一米八左右,双手可持的“魔杖”。
“顺其自然就好。”
夏亚走到了卡西法身侧,给卡西法添了一根柴道。
阿莉西亚没有说话,她的视线在这四周找寻,接着,她问道。
“伊莎贝尔呢?”
“这呢。”
伊莎贝尔的猫躯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调侃道。
“您们一天都不在,是去幽会了吗?”
“我们去南方看了看。”阿莉西亚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便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说了起来。
随着她的讲述,伊莎贝尔从容的面色开始逐渐变的难看了许多,最后变的无比阴沉。
片刻后,她长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父亲为什么不把权力给他的原因。
维克托这个家伙,心里只有野心,以及那近乎偏执的权力欲,根本没有半点的国家。”
她抬起头,看向夏亚,“我打算去找亚瑟。”
夏亚有些意外的抬起眉毛,“你知道了?”
“她很早就发现了。”阿莉西亚说,“你在教授亚瑟的时候,她也在旁听不是吗?
你教授给亚瑟的,几乎都是如何治理国家的知识。
前几天晚上,她跟我聊了一会儿,我将亚瑟的真实身份告诉了她。”
伊莎贝尔的灵魂离体实质化的坐在了夏亚经常坐的那张椅子上。
她的眼眸深邃,心绪流转。
“母亲死后,父亲就变的有些不对劲了,什么人都不肯相信,甚至对我们都有所戒备。
或许也是因此,他才没有将亚瑟的身份告诉我们。
布里塔尼亚拖不下去了,即使可以拖下去,人民也等不下去。
这个国家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真正能够主持大局的统治者。
而不是一个只想着权力的野心家。
亚瑟必须要去拔剑了,我可以帮助他。”
“诶。”在炉膛中的卡西法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亚瑟走了,你也走了,不久之后桑尼也要走了,城堡一下子冷清下来了。”
“我只是帮他熟悉一下政务。”伊莎贝尔说,“我的身体还在这儿呢,我的诅咒还没解除,不是吗?”
她看了看四周,“说实话,相比于皇宫,我会更加喜欢这里。”
“就是,当皇帝有什么好的。”卡西法说。
伊莎贝尔抬起头,看向夏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