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凌然瞅准空档,攥紧桃木剑,身形暴起,直刺绿毛僵尸颈侧。
剑尖入肉半寸,却戛然而止,僵尸皮肤纹丝未裂,连道白痕都没留下。
“皮这么厚?!”
凌然眉心一拧。
他没停手,右手翻腕变招,剑锋横削、斜劈、直捅,连攻七式。
可桃木剑每一次落下,都像砍在千锻精铁上,反震力震得他指节发麻,虎口隐隐渗血。
“小然,别硬拼了!”一尘道长喘着粗气喊,“留命才是根本!只要人在,迟早能清了这群祸害!”
他左臂垂着,额角冷汗直流,眼皮沉得快抬不起来,连站稳都吃力。
可他仍咬牙撑着,只盼凌然抽身而退。
“你先退远些,我再试试破它这层硬壳!”凌然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
明知胜算渺茫,他还是想搏一把。
唉……
一尘道长重重叹气,踉跄后撤,退到二十步外。
他清楚自己已成累赘,唯有听令而行,才是对凌然最大的支持。
呼哧…呼哧…
绿毛僵尸胸膛剧烈起伏,腥红双眼死死锁住凌然,瞳孔里翻涌着蚀骨恨意。
咻!
凌然不再犹豫,足尖猛蹬,人如离弦之箭直冲过去。
砰!
桃木剑劈在它后背脊骨上,巨力轰然炸开。
绿毛僵尸噔噔噔连退十几步,脚跟犁出两道深沟,才勉强站稳。
可凌然手中那柄剑,却应声炸裂,断成三截,木屑四溅。
“这身板……简直铜浇铁铸!”凌然脸色一沉。
刚才那一斩,他灌注了八成真力,寻常青石都能劈开。
换作常人,早被劈得开膛破肚。
可绿毛僵尸只是退了几步,连皮都没蹭破一点。
不过,凌然压箱底的手段,何止一柄桃木剑?
吼,!
绿毛僵尸怒极反扑,双爪撕风,直掏凌然面门。
哼!
凌然冷哼,旋身挥剑再斩。
铿锵!
又是一声金石交击的锐响。
桃木剑刃崩出豁口,余劲震得他手腕发麻,掌心火辣辣地裂开一道血口。
嘶……
他皱眉收剑,指尖抹过渗血的虎口。
此刻再无疑问,桃木剑,破不了它的防。
吼,!
绿毛僵尸似也看穿这点,喉间滚出低吼,獠牙森然,再次暴起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