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叮咚,影影绰绰。
虞清欢伸手捏住长孙焘的腰带,用力把他拽了下来,然后欺身而上,搂住他的颈,把唇凑了过去。
绵长的一吻终了,在长孙焘呆怔的目光中,虞清欢凑到他的耳边,有些生涩地道:“都暗示这么明显了,你还不懂么?昭华,我要你成为我的男人,只属于我的男人。”
长孙焘浑身重重一怔,像是被雷电击中般,僵了一瞬的他,一手搂住虞清欢的腰,另一手缓缓握住了虞清欢的颈项,在最初的试探之后,他像是得到了允许,双唇在虞清欢的唇上索取。
虞清欢双手环着长孙焘的颈项,捏住他的耳朵轻轻摩挲,望着他尽管湿透也难掩绝色容光的面庞,仿佛三千星辰倒流进去的眼,还有那有着最致命,最美妙线条的唇。
虞清欢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一个旋身,抵在了池子的边缘。
她逃无可逃,她避无可避。
任那身体的温度,渐渐变得和这池子里的水一般灼人。
青涩,激动。
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混成了属于二人的味道,满室生香。
当虞清欢看清长孙焘胸膛的肤光,以及那些疤痕都一览无遗时,她莫名地生出了胆怯,想要逃离。
“闭上眼。”长孙焘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低沉喑哑的嗓音道。
虞清欢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睛,只听几声水响,几声滴答滴答,她已被干的毛巾裹了起来。
悄悄掀开一条眼缝,便见长孙焘早已擦去他自己头上的水滴,俯身下来将自己抱起,走向引了暖烘烘的卧室。
几尺宽的大床,垫着柔软舒适的垫子。
长孙焘把她轻轻放了上去,再用那裹着她身体的长浴巾,去擦她发上的水。
这一切,他都做得无比轻柔,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
最后,他把浴巾往地上一扔,人和被子,一起覆在了虞清欢的身上。
“王妃……”他唤她,声音喑哑,“我心悦你。”
“我也是……”
这一夜,暮梧居的灯从未熄灭。
不知疲倦,好像要把十数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