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成仁翻滚着当空掉落,将两家的公共“旱厕”砸塌,影蜮趁虚而入,砍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愿让外人看笑话,即墨老祖挥手清场,开启隔音法宝:“没谈妥?”
“爹,您不知道,那丫头何等无耻又无情,她居然想让全家给她当奴隶……”
即墨老祖听长子诉完苦,温和笑道:“这睚眦必报的性子,像她娘。”
即墨成仁想到步兮芜当年那个闹腾劲儿,忽然庆幸大孙女只是个凡女。
再来一个歩兮芜那样的,有脑子还有实力,全家都要吃不消。
“总之,她提的条件太刁钻,摆明了存心报复,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低头容易抬头难,管亲孙女叫主人,他可丢不起这个脸。
即墨老祖沉吟:“万事无绝对,还没到生死存亡关头,看看再说。”
“正是如此──”即墨成仁点头点到一半,愕然抬头。
什么叫看看再说?
自家老爹过于淡定了,似乎一点儿也没为这不肖子孙倒反天罡的要求生气,不仅不气,甚至还有点欣赏?
不得不说,和已经失控的大孙女比起来,他还是更看好老二家的含烟丫头。
那孩子天赋绝佳,进取心强。年轻人嘛,喜欢和姐妹攀比,好胜一点,都是人之常情。
哎呀,他真是急糊涂了,有余惊尘这个在孙女的预知梦里注定不凡的孙女婿在,何必舍近求远?
目光一扫,看到余惊尘不顾身上的伤,将即墨含烟牢牢护在身后,老怀甚慰。
孙女婿就该选这样的。
若都像魔祖那般高高在上,他这个族长往那一站,点头哈腰,在旁人眼里指不定谁才是孙子。
事不宜迟,即墨成仁上前讨主意。
未来的人族领袖,战场上能与魔祖平分秋色的强者,值得他放下身段结交。
余惊尘一身狼狈,自己都是在强撑,哪有什么对付影蜮的好主意?
不过,族长亲自来问,态度如此亲和,即墨家对他这份看重着实让人心情舒畅。
他不介意帮他们求求有办法的人:“师父,眼下这种局面,您可有应对之策?”
说话间,他十分上道地往玉佩里塞了颗上品养魂珠。
这还是他走运捡漏,在星槎渡海宴上低价拍得,本打算等上了太初战场才拿出来,此时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马儿师父吃了草,心情不错,跑起来颠儿颠儿的。
“算你们走运,老夫恰好知道一个法子,只要火灵气充足,帮你们拖延到天亮不成问题。影蜮夜间活跃,昼间行动迟缓,届时根本不足为惧。”
知道你不早说,不见兔子不撒鹰是吧?
余惊尘心里犯嘀咕,语气却崇拜又恭敬:“太好了,还请师父助我!”
“好说,你是我徒弟,能帮我自然会帮。”玉佩残魂很满意便宜徒弟的态度。
明明还是那个人,还是那么穷,大婚后却乖觉不少,知道主动给他孝敬好东西了。
果然如卦中所言,娶了媳妇,运道来了。
他不再卖关子:“让那些人拿出所有火属性法宝,激发其中火灵气,铸就一圈防御火线。影蜮畏热,无需驱赶便会自行离开。”
余惊尘下意识问:“离开之后,那些东西会去哪儿?”
残魂冷哼:“你现在连自保都难,管那么多做什么?”
余惊尘立刻便懂了,不攻击他们,自然是去攻击其他人了。
这样好吗?
好在这法子一看就会,人人可学,但愿在场的人都不缺火属性法宝,能和他们一道渡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