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蜉蝣都没见过,真是不知道哪来的土包子。”
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明明是个男人声音,可偏偏透着一股娘炮的骚气。
这可真不是黎贝歧视娘娘腔,而是对方这语气透着很强的敌意和尖酸,显然就是故意在示威。
“齐万?没想到只是几个月没见,你这嘴欠的毛病见长啊,找教训呢?”没等黎贝说话,信子为直接不客气的回怼了过去。
“信子为,你当我怕你?正好也让我看看你有什么长进?”
说着,两个人更是拔剑弩张的要打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军校大比之前,如有军校生私自斗殴,那两所军校都会被取消参赛资格。取消参赛资格意味着什么,各位军校生应该都知道吧。”
魏哲,4a级单兵,中校军衔,也是这次军校大比的外围负责人。
这人长的还真像魏家的人,黎贝不用问就知道他一定是出身五大世家的魏家。魏哲身形粗壮,腰身挎着一柄大刀,而且嗓门子挺大的,吼起来颇有魏中元的真传。
不过这人的个头不算高,一米七六左右,眉眼也没有魏家人那么粗犷,但五官糙是真的糙,而且还黑。可刚刚听他说话的语气和内容,黎贝觉得这人倒不傻,一针见血,有脑子。
“别惹事。”王皛朝着信子为说道:“一旦被取消参赛资格,那我们两所军校都会被拆分。”
王皛这话看似对信子为说的,但其中的含义未尝不是在警告齐万,以及他所在的诺松军校。
反正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德玛格军校是最弱的,那他们就当那个最弱的又如何?
最弱的就是虱子多了不怕咬,事多了不怕压,而且说不准临死的时候还能找个垫背的。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德玛格军校要被拆分那是你们的事,你们可别想牵连我们。”
“怕牵连你就别嘴贱,好好在你们军校的营地里待着不好吗?就你长嘴巴了?”风岐不客气的喷了过去。
“我说的那是事实,难道不是你们先好奇站在那值守的士兵怎么没了的吗?在那一惊一乍的,没见识。”
“我呸,你是有见识,但却没有规矩,没教养。难不成诺松军校就是这么教你的,别人求知的问答,到你这就成了一惊一乍。我真是好奇了,你们诺松军校的人都是胆小鬼吗?”
看着风岐和易琛两个人在那咄咄逼人的打着嘴仗,黎贝也乐得轻松的在一旁看戏。
而这时莫林可走到黎贝的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这个齐万出身第三星系,家里有一些资本,还和慕家有点关系。算是慕家的人,但却不受重视。所以长了一张爱挑事的嘴巴,总觉得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运。”
“那信子为跟他有矛盾?”
“两家人都是第三星系的,在生意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冲突,相互不待见那是一定的。”
“你怎么会过来跟我说这些?”
莫林可朝赵冉所站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冉冉说的,她说你一定会好奇,让我过来跟你解释一下。”
黎贝随即朝着赵冉看了过去,也正巧这个时候她突然开口说道:“没见识过“蜉蝣”怎么了?蜉蝣部一直是军区的特殊部门,也是最高机密。我倒是想问问在场的各位,“蜉蝣”的空间场,你们有多少人知道?又有多少人亲眼看到过?”
这次的比赛,第一次参赛人数比例占三分之二。也就是说,这三分之二的人没有在大赛中见过“蜉蝣”。而在大赛之外,没有进军区之前,亲眼见过蜉蝣的又有多少?
说直白一点,见过“蜉蝣”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厉害,就算是在震慑和功绩上,也多为恭敬,敬佩。而没见过“蜉蝣”的人,更是听了他们的事迹和经历,心生好奇之余还有期待和憧憬。
而如今就这样遇见了,谁又不是强装出个淡定的模样?我真是不知道,你们的表现又比我们强在哪里了。难不成是多留了一个心眼,用来奚落别人,取悦自己吗?”
赵冉的嗓门也是天生的大,不用吼不用喊,这话一出口就如罄钹之音,字字珠玑,掷地有声。直接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完全可以称之为高光时刻。特别是她的话中没有贬低谁,但却拉高了“蜉蝣”的存在价值和地位,不仅仅只是齐万口中一个值守士兵那么随意。
只这一点,德玛格军校就赢了。而赵冉更是给了他们一记重重的耳光。
这时黎贝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她下意识的转头望了过去,却见一个梳着束高长马尾的女生正站在一个帐篷门口,静静的看着她。而四目相对,对方也没有刻意的别开头,相反还朝她勾起嘴角,很是和善的笑了笑。
这个时候,黎贝也认出了她是谁。
宁菲菲,诺松军校的主力核心,5a级指挥。
进了帐篷,风岐不客气的说道:“你们什么情况?刚到这里就差点丢了个大脸,要不是赵冉,今天我们这脸都不用要了。”
王皛很是无辜的说道:“这个可不怪我,谁让她看到“蜉蝣”之后,就蹭的一下就蹿出去了?我也是没反应过来。再说了,她问都问了,我能不回答吗?”
“你回答就回答,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还“唰唰”的大变活人?”展衡直接一脚踹了过去,王皛赶紧侧身躲过。那躲避的招式果然学的不错,反正展衡要抓他打可是没有之前那么容易了。
“你们怎么只知道说我,怎么就不说风黎贝呢?说起来,这事是她先惹出来的。”
风黎贝倒是不在意抬手指了指自己,“行行行,声讨我吧,我给你们丢脸了。可我就是不知道赛场还有“蜉蝣”值守啊,你们又没有跟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