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哪了。”桁冗表情冷淡的问着,然后……一边同时一本正经的伸手摸上了薄见鹜的尾巴。之前就想摸了。但碍于好感度不够,所以只能克制。但其实现在也不够。虽然不够,但现在时机恰当,合情合理,就算不够也不必在意。换作以往,桁冗绝不会去主动触碰玩家,甚至更是避之不及。但眼前的这个玩家不同。因为对方看起来似乎十分正经、正常。也因此——桁冗伸手摸了上去。桁冗手上的动作很轻。龙尾上的鳞片弧度片片分明,粗短的尾巴明明看着柔软极了,但真的伸手摸上去后,却发现龙鳞异常坚硬。手感十分美妙。明明刚才在摇尾巴的时候,那么灵活,但没想到龙鳞的硬度竟如此之硬。龙尾实际上十分敏感。但这件事桁冗不知道。薄见鹜也不知道。但这会……他知道了。尾巴猝不及防的突然被人触碰,身体的所有感官好像一下子集中到了尾巴处,特别是桁冗触碰的地方,变得敏感极了。现在尾巴变成了他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部位。刚才被烫到的地方痛感骤然消失,变成了酥麻发热。而发热的地方不仅仅只是他的尾巴,还有他的脸,但由于深红发黑的龙鳞覆盖了他的全身,所以很难被人发现他此刻已经涨红的脸。薄见鹜僵在原地,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哦不,整只龙全身上下都不对劲了起来。薄见鹜身形僵直,一时间忘了动弹。因为具体说起来,这还是宋亦衍第一次主动伸手去触碰他。而之前的接触,最多也不过就是他用手托着对方的头发而已。薄见鹜浑身发热,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已经无法正常运转了。他感觉到宋亦衍的手指在他的尾巴上轻轻的抚过。柔软的指腹勾勒着尾巴上鳞片的弧度,明明龙鳞如此坚硬,但却又如此的敏感。薄见鹜全身顿时生起了一片鸡皮疙瘩。随着对方手指的移动,手指划动一下,薄见鹜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龙崽的身体发颤,身体已经不能再烫了。他想要抽回自己的尾巴,但由于他的身体已经僵直无法动弹,不受自己的控制,于是便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手指缓缓向下,接着轻轻的捏住了他的尾巴尖。动作很轻。轻轻的捏了捏,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的痛感,反倒让龙感觉痒极了。然而正是因为动作极轻,便反而让薄见鹜更加敏感。从尾巴尖上传来的刺激感一下子抵至薄见鹜的大脑,让他浑身发麻,此时的他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迅速的抽回了自己的小尾巴,然后迅速跳下厨房台面,扭头就跑。他飞跑回了客房。钻进客房,就像是有什么人在追赶一样,薄见鹜立刻关上了房门。他紧紧的关上房门,剧烈喘息。这会,薄见鹜终于再也抑制不住,从龙形变换回了人形。再次恢复为人形的状态,他面色潮红,然后僵硬迟疑的低下了头去。仅只一眼,他便不堪的闭上了视线。为什么龙的尾巴会如此敏感?被抚摸尾巴的时候,就好像是——薄见鹜羞耻的不愿再继续想下去。太让人难堪了。更难堪的是,他现在压根消缓不下去。不仅如此,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再次变回成龙形的样子。如果他这会的样子被对方给撞到——薄见鹜呼吸一窒。回到桁冗这边。小龙崽涨红了脸,抽出尾巴扭头就跑,桁冗站在原地,一脸的猝不及防。嗯?这是不喜欢被摸尾巴吗?他的心下略感到有些困惑。回想起对方身形僵硬,一动不动的模样,他心想,对方大概是不太喜欢。没有去事先询问,得到对方的同意后就伸手去触碰,然后做了玩家并不太喜欢的事情,他理应去道歉才对。这种事情不应当再犯。桁冗在心中暗自谨记。心想着现在得该去道歉,桁冗转身循着小龙崽逃离的方向寻了过去。虽然这幢房子空间很大,但因为房间并不多,所以能躲的地方也就只有那么几处。桁冗稍作思考,来到了客房门外。站在房门外,他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我可以进来吗。”桁冗站在房门外,礼貌的询问。房门外突然响起了桁冗,也就是宋亦衍的声音,正在房间内试图消缓下去的薄见鹜面色一窒,顿时便张皇失措了起来。他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但他忽然想起,龙是不会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