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外面传来初一的声音:“郎君您唤我?”
“。。。。。。”
知道初一一直守在门外后,江时雨也并未说些什么。
转眼到了江寅澄一案升堂的日子。
结果也不出所料,台面下早有了定论,于家已送信来与他说过了。
谢妄逃跑之后,陈伯他们又另找了个替罪羊,明面上帮江寅澄担下了罪名,最终江寅澄只落了个失职这样不轻不重的罪名卸下州牧之位,朝廷交由于氏补上。其他家族被“无辜牵连”,得到了不少的补偿。对这个结果,没人再有二话。
与此同时还有个消息传来:江寅澄醒了。
比他原本计算的日子还要早些时候。
没过多久,江家来人,家主唤他。
-
江府。
江家乃当今四大家族之一,权利更甚皇帝。
江时雨自林间廊道穿出,踏过月门。
家主身边的英叔正站在静室门口,远远地看到江时雨走来,立马笑着迎上去问好:“郎君今日怎的不多穿些,这两日倒春寒的厉害,还需顾惜身子才好。”
江时雨换下木屐,从容笑道:“挨训之人,自是得着单衣的。”
英叔一愣,而江时雨已推门而入。他忙示意其他人在外守着,跟了进去。
静室内,江时雨弹衣跪坐于桌前,信手端起桌旁置于炉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杯茶。
“阿翁唤我来,是想与我一同品茶吗?”他挽起大袖,将茶杯端至面前,一举一动风流天成,皆是美景。
言语间显出对长辈的亲昵。
而桌子对面的江氏族长江道文板正严肃地看他,并不吃他这一套:“你既知道要挨训,还在这与我装傻?”
江时雨顿了顿,无奈道:“孙儿不过是想缓和气氛罢了,阿翁何必动气。”
“何所似是你的世叔,与我江家也一向交好,从小看着你长大。”江道文不与他闲话,语气缓而重地直接问道,“我竟不知他何时得罪了你,你要如此对付他。”
“阿翁这是哪里话?”江时雨有些惊讶地蹙起眉头,心中却是沉了沉,不知江太师为何开了这个话头。
何所似乃是当朝当朝三品高官吏部尚书,因贪墨受贿被打入狱,前后不过几天,又十几个大小官员接连落马。
他回京这几日,忙的便是此事。
思虑片刻,江时雨面上轻叹了口气,“这起贪污案的主理确实是我,但我并未想到最后会追查到何世叔的身上,他被抓出那时我人尚在秀洲。回来已经人赃俱获,阿翁难道是要我徇私吗?”
江道文看着他,静了片刻:“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
“我自是知道。”江时雨笑着。
江道文:“那你-->>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