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雨:“。。。。。。好。”
他拒绝了那些人的邀约,哪怕这是以往他从不会做的事。
自从相认后,谢妄好像知道他不喜欢,那些强硬的逼迫,充满侵略与占有的疯狂举动越来越少。他逐渐通晓了人情世故,不再那么不受拘束的野性十足,逐渐变得甜腻又可怜,如菟丝花般纠缠在他身上。
谢妄从前也会撒娇,但就像是野兽收起利爪装作家禽,凶性毫不掩饰。他会一边撒娇,一边逼迫江时雨。如今却像是被驯服后的猛兽,甘愿拔掉了利爪,对他亲昵的翻出肚皮。
乖巧又听话,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他逐渐不知,那种冰冷危险又疯狂的一面,和现在这个粘人撒娇的模样,哪个才是谢妄的本性。
但少年一腔热烈滚烫的情谊就像粘稠的糖稀,江时雨沉浸在黏密的热忱中,对此也并没有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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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江太师派人来唤他,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跟谢妄待在帐篷中两日了。
这两日许多人来邀约,却都被他拒绝。
因为谢妄一直粘着他。
只要他想要出去,少年就会一副“你要丢下我吗”的可怜兮兮的模样,缠着他撒娇。
即使觉得是谢妄不听自己话,硬要跟来才会如此,江时雨最终还是没有将少年自己留在这。
他有时都分不清,是自己在逐渐驯服谢妄,还是谢妄逐渐掌控了自己。
“你这几日到底在做什么?”江太师皱着眉看他,“知道如今外面是怎么传的吗?”
“都说你江怜春自视甚高,已不将皇帝放在了眼里。来春猎三日,你面都不露。你在想什么?”
“你现在代表的是我们江氏,别由着你自己的性子胡来。”
因为江时雨从小到大,就没有过“任性”这一说。江太师只当他有什么自己的盘算,警告了几句便作罢。
江时雨应声,下午便换上了骑装。
谢妄在一旁,将他骑装的腰带藏了起来。
帐篷中只有他们两人。谢妄目光追在他身上,从他被腰束勒出的细窄腰肢划过下面流畅优美的曲线。
江时雨平日里穿着大袖,极少穿这般贴身的武袍。这会儿他身形似竹,长身玉立,叫人挪不开眼。
谢妄:“你带我一起去吧。”
“不行,”江时雨说完,有些不放心,“你待在帐篷中,不要出去。初六会守在外面,不用担心旁人进来。”
他说完,见谢妄看着自己笑。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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