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雨闻言,只温温笑了笑:“今日冒然请十六郎前来,是有些事想麻烦十六郎。”
他们曾商议合作,陈望舒说要帮他夺得吏部尚书一位。若如今这些危机都起自此,待吏部尚书这一案尘埃落定,这些阴谋自然迎刃而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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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陈望舒商谈完,江时雨还要去与别人见面。等驱车回到中书府时,已日落黄昏。
他径直走回卧室,坐在椅子上。身边人轻手轻脚为他焚香。江时雨半阖着眼,温声:“下去吧。”
他现在只想自己待着。
香塔被盖上,脚步声却并未离开,片刻,侍从伸手搭在他额角,似想为他按摩。
江时雨睁眼,打掉了那双大胆的手,冷漠地看了过去。
却看到谢妄正半举着手,有些受伤地呆呆看着他。
“。。。。。。”江时雨余光扫向四周,寝卧房门紧闭,屋内只有他们两人。
“你怎么在这?”
他心神不宁,居然没有认出谢妄。明明如今府中敢这么大胆的只有他而已。
“怜奴心情不好吗?”谢妄看他的眼底的疲色,也不计较他刚刚的冷漠,关切道。
“只是有些疲乏。”江时雨不愿多说,软下声音,“天色不早了,阿妄回去吧。”
谢妄却没有听他的,伸手,手指在江时雨眼下拂过:“你看起来好累。”他忽然出手,将江时雨横抱而起。
江时雨被吓了一跳,手指揪住了谢妄的衣襟。
谢妄一路走到床前,将他轻轻放下。
江时雨现在没有与他玩闹的心情,压着心底的烦躁,缓声:“别闹了,我今日还有些公文要处理。”
“不行,”谢妄一口拒绝,他反身坐在了床边,硬压着江时雨枕在自己腿上,抬手盖住他的眼睛,“怜奴累了,需要睡觉。”
江时雨力气没有他大,挣扎了会儿:“现在时辰尚早。”
“闭上眼,我来哄怜奴睡觉。”谢妄倔强地不松开,手指在他额角上揉了揉。
江时雨心中叹了口气,依着他的话闭上了眼睛,感受谢妄手指力度不轻不重的按压。一直绷紧的心弦舒缓了下来,他闻到少年袖口的凛冽好闻的香气,像冬天从无垠广阔的海面刮来的寒风,无拘无束。
这种被蒙上眼,任由别人在自己身上施为而看不到的姿态本会让他戒备,但这个属于谢妄的味道又缓解了他的不适。
谢妄轻声问:“你今天去哪儿了?”
“怎么了?”江时雨道。
“怜奴身上一股难闻的味道。”
江时雨笑了笑,想到谢妄不喜欢吃清发楼的鱼:“是清发楼的鱼味吗?”虽然清发楼中比起鱼味,墨水味更重些。但谢妄的狗鼻子捕捉到了一星半点,也不足为奇。
“可能吧,真的很难闻。”谢妄垂目看着江时雨微微扬起的唇角,眼-->>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