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沫沫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要说啥,连江景问她的话都没听到。她的小脑袋还在想着自己的套路被江景发现啦。丢死人啦!她能怎么说?总不能说“我其实是想把你骗上来”吧?虽然这是事实,但说出来多羞人啊。她只能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虾。江景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看沫沫还在魂游天外,于是又问了一遍。“你房间在哪儿?”沫沫红着脸,指了指旁边的一扇门:“那、那间……”江景抱着她走过去,推开门。房间里是典型的少女风格,粉色的床单,可爱的玩偶,书桌上还摆着几本她最近在看的书。江景抱着她走进去,然后——“啪嗒。”门关上了。客厅里,周婉琴和林虹对视一眼。林虹凑近周婉琴,压低声音问:“婉琴姐,你猜今天江景会不会吃了她?”周婉琴撇了撇嘴:“这还用说?两人都这么明显了,江景不吃了这个小白兔,他就不是江景了。”林虹点点头,深以为然。两女沉默了几秒,然后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默默谴责某个渣男。但谴责归谴责,她们也没打算去打扰。毕竟,早就习惯了。房间里,沫沫被江景放在床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她仰着脸,看着站在床边的江景,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她当然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从那次在直播间看到江景刷嘉年华开始,到加了他的微信,再到那次见面,再到今天……她一直在等。现在,终于等到了。她忽然想起自己这些天学的那些知识。什么“如何让男人欲罢不能”,什么“第一次需要注意什么”,什么“事后该如何相处”……她记得可清楚了。但现在,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心跳声,砰砰砰的,响得厉害。江景看着床上那个紧张得浑身僵硬的小白兔,忍不住笑了。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轻声说:“别紧张。”沫沫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整个人都软了。她闭上眼睛,小声说:“哥哥……我……我学了很久的……”江景愣了一下:“学什么?”沫沫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学……学怎么……怎么当你的……金丝雀……”江景愣了几秒,随即笑了。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今晚,就验收一下你的学习成果。”沫沫闭上眼睛,心跳如擂鼓。门外,周婉琴和林虹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偶尔,会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林虹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又低下头继续刷手机。“婉琴姐,你说咱们要不要点个外卖?我有点饿了。”周婉琴想了想:“也行,点吧。”“那给江景点吗?”周婉琴瞥了一眼那扇门:“他?他现在哪有空吃饭。”林虹点点头,深以为然。于是两女开始研究起外卖来,对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完全视若无睹。毕竟,习惯了。夜还很长。而某只努力学习的小白兔,今晚注定要接受江景这个大灰狼一场严格的考验。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沫沫瘫在床上,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她翻着白眼,有气无力地嘟囔:“哥哥……我要死掉了……”江景好笑地摸着她的脑袋,手感好得像在撸一只小猫。“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让你死?”沫沫费力地转过脸,用那种“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的眼神瞪他。“哥哥你还说……人家第一次……你就这么……这么过分……”她连控诉都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江景低头亲了亲她红扑扑的小脸蛋,笑得很是开心。“这不是显得你魅力大嘛。”沫沫轻轻“哼”了一声,想撒娇,却连撒娇的力气都没了。她眨了眨眼睛,眼皮越来越重。“哥哥……”“嗯?”“晚安……”话音落下,她已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江景看着她那张安静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小丫头,学习成果确实不错。伶牙俐齿,口才不凡,柔韧性也达标,该夸。他轻轻把她往怀里揽了揽,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夜,终于安静了。客厅里,周婉琴和林虹瘫在沙发上,相视无言。刚才那断断续续的声音终于停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林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嘴角抽了抽。“快一个小时了……”周婉琴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水。“牲口。”林虹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两女沉默了几秒,林虹正准备继续刷手机打发时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老妈。“喂,妈?”“宝贝女儿啊!”电话那头传来老妈热络的声音,“最近怎么样啊?有没有按时吃饭睡觉啊?”林虹无奈地笑了:“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这些事还用你操心?”“再大也是我女儿!”老妈理直气壮,“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扎着两个小辫儿、追着我喊妈妈抱的小丫头!”林虹扶额:“行行行,您说得对。”母女俩寒暄了几句,林虹直接问:“妈,您这大半夜的打电话,肯定有事吧?说吧,什么事儿?”老妈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几声,声音突然变得神秘兮兮的:“那个……小虹啊,妈问你个事儿,你得老实交代。”林虹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事?”“你和那个江景,感情怎么样啊?他对你好不好?”林虹愣了一下,脸微微有些发烫。“好好的,你问这个干嘛?八卦啦?”“什么八卦!”老妈义正言辞,“当妈的关心女儿感情生活,天经地义!”林虹撇撇嘴:“还行吧,他对我挺好的。”:()神豪系统,能买到一切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