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阅眼前鬼脸突然炸开,无数黑发像钢针般射来。他怪笑着张开双臂:来!扎死老子!正好给老子挠痒痒!黑发穿透他肩膀时,他反而一口咬住发丝:呸!一股腐臭味!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他却笑得更欢:就这点本事?老子连眼珠都给你们抠出来当弹珠!地面突然伸出无数苍白手臂,抓住他的双腿往地底拖。周时阅疯狂踢打:拉啊!把老子拉去地狱!老子正好找阎王打麻将!他扯断一条手臂,塞进嘴里大嚼:嘎嘣脆!鸡肉味!黑发突然收紧,在他身上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周时阅看着喷涌的鲜血,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血多就是任性!喝啊!都来喝!他抓起断臂往黑发上砸:老子请客!管够!肉球触手上的陆昭菱头颅同时尖叫:闭嘴!闭嘴!所有头颅突然脱离触手,像炮弹般射向周时阅。来得好!周时阅不躲不闪,任由头颅撞在身上。每撞一下,他就吐出一口血,却笑得更大声:撞啊!撞碎老子的骨头!正好给老子换副新的!头颅突然集体爆裂,腐肉和黑血溅了他一身。周时阅抹了把脸:就这?老子连脸都不要了!他扯下自己半张脸皮,露出森森白骨:看!老子连脸都能给你们当球踢!肉球突然剧烈膨胀,表面眼球同时转向周时阅。无数触手从眼球后方伸出,像标枪般射来。周时阅看着密密麻麻的触手,突然兴奋地浑身发抖:终于来真的了!他抓住两根触手,像跳绳般甩动起来:来啊!陪老子玩跳绳!触手被甩得啪啪作响,其他触手趁机刺入他的大腿。周时阅看都不看:刺得好!再深点!老子正好缺个洞当酒壶!肉球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所有触手同时爆炸。周时阅被炸飞数米,却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地:爽!太爽了!老子多少年没这么痛快过了!他摇摇晃晃走向肉球,每走一步都留下血脚印:继续啊!别停!老子还没玩够!突然,他愣在原地——肉球表面浮现出无数张人脸,每张脸都在对他微笑。这是周时阅瞳孔骤缩,不可能他突然疯狂抓挠自己的脸,假的!都是假的!老子才不会上当!肉球突然裂开,无数黑影涌出。周时阅看着黑影中熟悉的身影,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原来你们在这儿!老子找你们好久了!他冲进黑影群,双手如风般抓扯:来!让老子看看你们的心是不是黑的!黑影里突然伸出无数苍白的手,全抓向陆昭菱。她翻身躲过,符纸甩出,却在触到黑影瞬间燃成灰烬。“就这?”她啐了口血沫,反手抽出桃木剑,“老娘的符是假货,剑可不是!”剑尖点在黑影上,竟溅起火星。黑影突然凝聚成个人形,是周时阅的脸,却咧到耳根的笑:“陆小姐来陪我们玩啊”无数张同样的脸从黑影里钻出,齐声尖叫。“玩你大爷!”陆昭菱一剑劈下,脸却化作黑烟散开,又在身后重组。她转身刺去,剑却陷入肉里——那黑影竟凝成实体,将她手腕死死扣住。“松手!”她抬脚踹去,靴底符咒亮起,黑影却发出笑声:“陆小姐的符好甜啊”更多黑影缠上来,将她双腿也缠住。“甜?”陆昭菱突然笑了,“那老娘请你们吃个够!”她咬破指尖,血抹在剑身,“以血为引,天雷地火——给老娘炸!”剑身突然爆出强光,黑影发出惨叫后退。陆昭菱趁机挣脱,却见肉球上的眼球全转向她,每颗眼球里都映出她的脸。“看什么看!”她甩出最后三张符,“老娘脸上有花啊?”符纸在空中燃成火鸟,冲向肉球。火鸟触到肉球瞬间熄灭,连个泡都没冒。“不会吧”她瞪大眼,“老娘的符术什么时候这么菜了?”肉球突然伸出条触手,上面挂着半截符纸——正是她刚才甩出的。“假货?”触手上的陆昭菱头颅开口,“陆小姐连符都是假的”所有头颅同时大笑,声音震得她耳膜生疼。“假你妹!”她扯下项链砸过去,“老娘这玉可是开过光的!”玉坠在触手前碎成粉末,黑影却连晃都没晃。肉球突然膨胀,表面浮现出无数符文——竟和她刚才用的一模一样。“这”她后退半步,“老娘的符被你们偷了?”黑影突然全部涌来,将她团团围住。陆昭菱握紧桃木剑,突然也笑了:“偷符?那老娘就不用符!”她剑尖点地,口中念念有词,“以身为引,血祭苍天——都给老娘死!”剑身突然爆出血光,黑影发出尖叫后退。她趁机冲向肉球,却在离它三步远时被弹飞——肉球表面不知何时多了层光罩。“玩不起是吧?”她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老娘今天就跟你们杠上了!”她掏出把匕首,对准自己手掌刺去——,!陆昭菱的匕首刚刺破掌心,血珠还没滴下,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陆小姐要自残?周时阅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笑得像个疯子,不如先刺刺他们?他指尖一弹,血珠飞向肉球,竟在光罩上烧出个洞。你陆昭菱转头,见他半张脸血肉模糊,另一半却挂着灿烂笑容,你他妈怎么还活着?老子命硬!周时阅甩开她的手,冲向肉球,让开!看老子怎么玩死它!他双手插入光罩,皮肤瞬间被烧得滋滋作响,却笑得更欢:爽!太爽了!这比泡温泉还舒服!肉球突然剧烈收缩,所有眼球同时爆裂。黑影凝聚成把巨剑,当头劈下。周时阅不躲不闪,任由巨剑穿透胸膛:就这?老子连心脏都能给你们当球踢!他抓住剑刃,硬生生掰成两截:来!再给老子来把大的!黑影似乎被激怒,无数巨剑同时刺来。周时阅张开双臂:来啊!刺穿老子!正好让老子看看里面是不是黑的!陆昭菱看得目瞪口呆:你你疯了?周时阅突然转头看她,眼球布满血丝,老子早就疯了!他一把扯下自己整条左臂,血如泉涌,看到没?老子连胳膊都能不要!黑影趁机缠上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来!钻进老子身体里!老子让你们看个够!他张开嘴,任由黑影涌入,脸上却挂着癫狂的笑容。你陆昭菱后退两步,你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周时阅突然大笑,当然是玩个大的!他身体突然膨胀,皮肤裂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眼球,看!老子把你们都装进去了!肉球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所有黑影同时后退。周时阅摇摇晃晃走向它:跑什么?不是要玩吗?他一脚踩在肉球上,球体瞬间凹陷,来!继续玩!老子还没玩够呢!陆昭菱看着这一幕,突然也笑了:疯子她捡起地上的桃木剑,那就陪你疯个彻底!她冲向周时阅,老娘今天就跟你一起发疯!两人并肩而立,面对漫天黑影,同时放声大笑。笑声中,黑影突然全部静止——肉球表面浮现出一张人脸,竟是周时阅自己的脸。游戏才刚刚开始人脸开口,声音却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陆昭菱看着那张人脸,笑得更大声:“开始?老娘怕你?”她一脚踹向肉球,靴子上的符咒亮得刺眼,“来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周时阅也跟着笑,笑声比她还癫狂:“对!怕什么?大不了大家一起死!”他扯下自己半边头皮,露出里面蠕动的眼球,“看!老子连脑子都不要了!”人脸突然扭曲,肉球开始剧烈震动。地面裂开,无数黑影从地下涌出,比之前的更多,更密集。“哟,还叫帮手?”陆昭菱甩出最后几张符纸,“老娘今天就把你们打得连亲妈都不认识!”符纸在空中燃成火海,却只烧掉了一小片黑影。“没用的!”周时阅大笑,“他们太多了!多到连老子的疯劲儿都压不住了!”他张开双臂,任由黑影缠上自己,“来!钻进老子身体里!老子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疯狂!”黑影似乎被他的疯狂感染,更加疯狂地涌来。陆昭菱看着被黑影淹没的周时阅,突然也笑了:“疯?老娘还没怕过!”她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桃木剑上,“以血为引,万鬼同哭——都给老娘哭!”剑身爆发出刺目强光,黑影发出凄厉惨叫。但更多的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无穷无尽。“哈哈哈!”周时阅从黑影中钻出,脸上挂着癫狂的笑容,“看!他们怕了!他们真的怕了!”他身上布满伤口,却笑得更加灿烂,“再来啊!老子还没玩够呢!”陆昭菱看着他,突然也觉得兴奋起来:“对!怕什么?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她冲向黑影最密集的地方,“老娘今天就杀个痛快!”两人像两把利刃,在黑影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黑影纷纷退散。但更多的黑影又涌上来,仿佛永远杀不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陆昭菱喘着粗气,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黑影,“我们得想个办法”“办法?”周时阅突然大笑,“什么办法?老子只知道往前冲!”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走!跟老子一起杀出去!”两人再次冲向黑影,但这次,黑影却突然全部静止——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借功德不成,王妃怒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