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棺椁在强光中炸成碎片,齿轮洪流突然调转方向冲向宫殿。陆昭菱被气流掀翻,后腰撞上残破的龙柱,齿轮胎记火辣辣地疼。抓住我!周时阅的透明手掌穿透她的肩膀,却带不起一丝血肉。青年苦笑,身体碎片正被齿轮洪流撕扯,去东侧耳房那里有逃生密道陆昭菱反手扣住他手腕,齿轮核心突然迸发吸力。周时阅的残影化作流光涌入胎记,她耳边响起无数记忆碎片——三年前太子弑君时,老皇帝用最后力气将太子心脏刺穿,却不知那怪物早已把核心藏在周时阅体内。原来你才是容器。她抹去嘴角血渍,抬头看见真正的太子正站在齿轮山顶。男人脚下铺满黑甲骑兵的残肢,每具尸体胸腔都嵌着旋转的齿轮。太子抬手,宫殿四角的青铜巨钟同时震颤。钟声里浮现出无数虚影——老皇帝在批奏折,陈锋在炼剑,周时阅在练枪,还有她自己在对着铜镜戴发簪。母亲说,双生剑要饮至亲之血。太子指尖滴落紫血,血珠在空中凝成齿轮形状,你猜猜,我们谁才是至亲?地面突然裂开,陆昭菱坠入暗河。河水是粘稠的齿轮油,河底沉满青铜令牌。她挥剑斩开油浪,剑身却传来陈锋的惨叫:别碰那些令牌!每块都连着我的神经话音未落,最近的令牌突然睁开眼睛。无数齿轮从眼窝涌出,咬住她的脚踝往河底拖。陆昭菱反手将剑柄插入令牌,齿轮核心的吸力瞬间抽干整条暗河的机油。咳咳陈锋的虚影在剑身浮现,现在听我说太子心脏的齿轮有缺口那是老皇帝临死前咳留下的暗河突然干涸,陆昭菱摔在密道石阶上。身后传来齿轮啃噬岩壁的声音,她摸到腰间周时阅给的玉佩——那东西正在发烫,表面浮现出密道地图。左转第三块砖她按照提示拍向砖石,整面墙突然翻转。迎面撞上正在结印的黑甲将军,那人眉心嵌着半块齿轮,与她胎记上的纹路完美契合。公主殿下。将军的剑抵住她咽喉,或者说该叫您母亲?陆昭菱瞳孔骤缩。将军身后浮现出无数虚影——老皇帝在抱婴儿,陈锋在磨剑,周时阅在练枪,而所有场景的角落里,都站着这个黑甲将军。你才是真正的双生剑灵?她握紧剑柄,核心突然传来刺痛。陈锋的声音在脑中炸响:别信他!他是太子用我的剑骨炼的将军的剑突然刺穿自己胸膛,从后背带出串齿轮链条。链条另一端缠在密道深处,那里传来婴儿的啼哭。母亲在等您。将军的身体化作齿轮雨,去完成仪式吧。陆昭菱挥剑斩断链条,啼哭声却直接在脑中响起。她跟着声音狂奔,密道尽头是座祭坛——中央悬浮着金色心脏,表面布满与她胎记相同的齿轮。你终于来了。太子从心脏后走出,手里握着周时阅的长枪,知道为什么父皇要杀我吗?因为我的心脏他撕开衣襟,胸口齿轮缺口正在渗血,和你的胎记是完美契合的祭坛突然震动,陆昭菱脚下的石板裂开。她坠向心脏时,看见无数记忆碎片——老皇帝抱着襁褓中的她,将长枪刺进太子胸口;陈锋在熔炉前大笑,把剑骨塞进将军身体;周时阅站在雨里,透明手掌接住她散落的发簪她挥剑刺向心脏,剑身却在接触瞬间融化。紫血从齿轮缺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周时阅的脸:陆姑娘快走太子突然惨叫。他的身体被齿轮洪流贯穿,每个齿轮都刻着字。陈锋的虚影从洪流中升起,手里握着半块青铜令牌:惊喜吗?我把自己炼成了钥匙。祭坛开始崩塌,陆昭菱抓住下沉的金色心脏。齿轮缺口突然咬住她手腕,胎记与心脏产生共鸣,无数画面涌入脑海——她看见自己穿着龙袍,将长枪刺进老皇帝胸口;看见陈锋在熔炉里大笑,把剑骨塞进婴儿身体;看见周时阅站在雨里,透明手掌接住她散落的发簪原来我才是太子。她摸着与心脏契合的胎记,突然笑了。崩塌的祭坛外,黑甲将军的虚影正在消散,他最后对她行礼:欢迎回家,公主殿下。齿轮洪流突然暴走,将整个宫殿撕成碎片。陆昭菱抱着心脏坠向深渊,耳边传来陈锋的怒吼:你疯了!这样会唤醒声音戛然而止。她撞进某个温暖的怀抱,抬头看见周时阅的脸——青年举着长枪,枪尖抵住金色心脏,紫血正顺着枪杆往下流。这次换我保护你。周时阅的身体开始崩解,每个碎片都化作齿轮咬向心脏,快走去东侧陆昭菱抓住他最后一片衣角,却被齿轮洪流冲散。她看见心脏缺口处浮现出老皇帝的脸,那人对她微笑:我的女儿,该觉醒了。宫殿彻底崩塌的瞬间,她抓住半块青铜令牌。令牌突然发烫,表面浮现出密道地图——与周时阅玉佩上的完全相反。上当了。她咬破嘴唇,用血在令牌上画出新路线。齿轮洪流突然调转方向,追着血迹涌入密道。身后传来太子的狂笑:你逃不掉的!母亲需要笑声被爆炸声淹没。陆昭菱回头,看见金色心脏在齿轮洪流中炸成碎片。每个碎片都映出她的脸,或哭或笑,或怒或悲。游戏才刚开始。她摸着胎记,转身冲进密道。前方传来马蹄声,黑甲骑兵举着齿轮旗冲来,旗面上的图案突然活过来,咬断了所有骑兵的脖子。密道尽头是座青铜门,门上刻着大周皇后之灵位。陆昭菱用令牌划破手掌,血滴在门锁瞬间,整座山突然剧烈震动。终于来了。门内传来老皇帝的声音,我的双生剑灵。:()借功德不成,王妃怒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