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阅瞳孔骤缩,轮回剑的剑气在体内疯狂奔涌。他看见黑袍男人身后,周雪晴抱着个铁盒冲出来,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她尖叫,黄泉路太孤单,我送你一程!铁盒盖子弹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引线。周时阅闻见火药味,想起密室里那些炸药——周雪晴竟把整座山都挖空了!闪开!陆昭菱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被蓝光裹住。轮回剑破空而来,剑尖挑着他往后疾退。火光冲天而起,气浪掀翻方圆百里的树木。周时阅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震颤,耳边是陆昭菱的闷哼。他低头看,发现她半透明的身体多了几道裂痕。你……他喉咙发紧,又替我挡?闭嘴。陆昭菱的虚影晃了晃,勉强站稳,看前面。烟尘中,黑袍男人缓缓走出。他左臂焦黑,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笑:好!好!这才配做我的对手!他抬手一挥,周雪晴像提线木偶般飞过来,被他掐住脖子。乖女儿。他舔了舔嘴唇,把剩下的炸药都点了吧。周雪晴脸色煞白,却疯狂点头:好!爹!杀了他!杀了他!她手指颤抖着去摸腰间的火折子,却被黑袍男人突然捏碎手腕。她惨叫,爹你……蠢货。黑袍男人冷笑,真以为我会留你?他抬脚将她踹向炸药堆,去陪你的好哥哥吧。周时阅瞳孔骤缩。他看见周雪晴在空中划出弧线,火折子脱手飞出,正落在炸药引线上。火苗地窜起,照亮她惊恐的脸。他怒吼,轮回剑划出蓝光。但黑袍男人更快,他抬手一挥,紫光如网罩住周时阅。剑气撞在紫网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别白费力气。黑袍男人笑,这网是用你母亲的魂丝织的。周时阅身体一僵。他看见紫网里浮动着银色丝线,每根丝线都带着陆昭菱的气息。轮回剑的蓝光突然暗下来,像被什么压制住了。姐姐……他喃喃,你早就……陆昭菱的虚影出现在他身后,声音轻得像风,我早就把魂丝留在他手里了。她抬手抚过紫网,丝线突然变得柔软,这样他才能找到你。周时阅眼泪涌出来:所以你早就知道……知道我会来?不知道。陆昭菱笑了,但我知道……她突然咳嗽,虚影又淡了几分,你会来找我。炸药引线烧到尽头。火光在周雪晴脚下炸开,气浪将她掀飞。她撞在岩石上,吐出口血,却还在笑:哥……一起死吧……周时阅感觉紫网在收紧。他看见黑袍男人站在火光中,手里举着两半糖葫芦。糖衣下的和字在火光中闪烁,像两滴血。游戏该结束了。黑袍男人抬手,紫网突然变成利刃,我的孩子。利刃刺入皮肤的瞬间,周时阅听见陆昭菱的尖叫。他感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胸口流下,却不是自己的血——陆昭菱的虚影正挡在他身前,银丝从她体内涌出,缠住紫网利刃。记住……她声音轻得像叹息,轮回剑的剑气……不是用来杀人的……黑袍男人脸色骤变:你竟把剑种给了他!陆昭菱笑了,身体开始透明:对……她抬手摸了摸周时阅的脸,这样他就能……杀了你……紫网突然爆炸。蓝光、紫焰、银丝同时迸发,将整个荒野染成刺目的白。周时阅感觉身体被气流掀飞,耳边是陆昭菱的最后一句:活下去……他重重摔在地上,轮回剑脱手飞出。抬头看,黑袍男人站在十丈外,左臂齐肩而断,脸上带着震惊。陆昭菱的虚影已经消失,只有半块糖葫芦落在他脚边,糖衣下刻着字。你……黑袍男人咬牙,竟敢毁了我的容器!周时阅爬起来,捡起轮回剑。剑身在颤抖,发出嗡鸣,像在哭泣。他想起陆昭菱的话,想起七个剑侍挡在他身前的样子,想起周雪晴扭曲的笑脸。容器?他冷笑,你才是容器!黑袍男人脸色骤变:你说什么?你根本不是第七剑灵。周时阅握紧剑柄,眉心的剑种发烫,你是被剑灵选中的宿主!就像我!黑袍男人瞳孔骤缩。他突然转身要跑,却被轮回剑的蓝光罩住。周时阅看见他后颈处有道银色纹路,和陆昭菱的魂丝一模一样。原来如此。他喃喃,你偷了母亲的魂丝……他抬剑,剑气如虹,现在该还了!蓝光划破夜空。黑袍男人惨叫一声,身体突然膨胀。他皮肤裂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银色丝线——竟全是陆昭菱的魂丝!他尖叫,这些是我的!我的!周时阅不管不顾,一剑刺入他胸口。魂丝突然活跃起来,像找到归宿的游鱼,纷纷涌向轮回剑。黑袍男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只剩张人皮落在地上。风卷起人皮,露出下面半块糖葫芦。糖衣下刻着字,和周时阅手里的、正好凑成一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原来……他轻声,这才是真相。远处传来脚步声。他抬头,看见周雪晴拖着残躯爬过来,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哥……你杀了他……现在轮到我了……她手里举着个火折子,身后是更多的炸药。周时阅闻见火药味,想起密室里那些被点燃的引线。你疯了?他皱眉,这山会塌的!塌了才好!周雪晴笑,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她点燃引线,火苗地窜起,哥……来陪我吧……周时阅握紧轮回剑。他想起陆昭菱的虚影消散前的笑,想起七个剑侍挡在他身前的样子,想起黑袍男人后颈的银色纹路。活下去。他轻声重复陆昭菱的话,突然笑了。眼泪掉在糖葫芦上,糖衣裂开,露出里面颗金色的种子——和之前那颗一模一样。原来……他喃喃,这才是完整的剑种。炸药引线烧到尽头。火光在周雪晴脚下炸开,气浪将她掀飞。周时阅感觉身体被气流掀飞,却听见陆昭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闭眼!他下意识照做。下一秒,蓝光突然笼罩全身,轮回剑划出玄妙的轨迹。他感觉身体变轻,像被什么托着往上飞。火光冲天而起,整座山开始摇晃。周时阅睁开眼,看见脚下是燃烧的荒野,远处是坍塌的密室。周雪晴躺在火海中,脸上还带着笑,身体已经被烧得焦黑。结束了。他轻声。蓝光突然消失,他重重摔在地上。轮回剑脱手飞出,插在十丈外的岩石上。他爬起来,踉跄着走向剑,却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哥……周雪晴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以为……真的结束了吗?他猛地回头,看见周雪晴站在火海中,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她身体完好无损,只是眼睛变成了紫色——和黑袍男人一模一样!你……周时阅瞳孔骤缩,没死?周雪晴笑,我怎么会死?她抬手,紫光从掌心涌出,我可是第七剑灵的新容器啊。周时阅感觉眉心的剑种在发烫。他想起黑袍男人后颈的银色纹路,想起周雪晴眼睛里的紫色——原来她早就被附身了!从什么时候……他咬牙,从你接近我开始?从你出生开始。周雪晴笑,第七剑灵需要两个容器——一个藏剑种,一个藏魂丝。她抬手摸了摸脸,可惜你母亲太聪明,把魂丝留在了黑袍那里。周时阅握紧拳头。他想起陆昭菱的虚影消散前的笑,想起七个剑侍挡在他身前的样子,想起黑袍男人手里的糖葫芦。所以……他轻声,你一直在利用我?利用?周雪晴笑,不,是培养。她抬手一挥,紫光化作利刃,你可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啊。利刃刺来的瞬间,周时阅突然笑了。他抬手,轮回剑自动飞回掌心。剑气如虹,斩断紫光,直刺周雪晴眉心。你错了。他轻声,我不是你的作品。他眉心的剑中突然爆发金光,我是陆昭菱的儿子。周雪晴脸色骤变。她想躲,却已被金光罩住。身体开始透明,像被什么抽走力量。她尖叫,这不可能!可能。周时阅笑,因为母亲把魂丝留给了我。他抬手,银丝从指尖涌出,就像你偷了黑袍的那样。周雪晴的身体突然爆炸。紫光、银丝、金光同时迸发,将整个火海染成刺目的白。周时阅感觉身体被气流掀飞,耳边是陆昭菱的声音:活下去!他重重摔在地上,轮回剑脱手飞出。抬头看,周雪晴不见了,火海不见了,只有半块糖葫芦落在他脚边,糖衣下刻着字。风卷起糖葫芦,露出下面张纸条。他捡起来,看见上面写着: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的孩子。周时阅握紧纸条。他想起陆昭菱的虚影消散前的笑,想起七个剑侍挡在他身前的样子,想起黑袍男人和周雪晴眼睛里的紫色。原来……他轻声,这一切都是局。远处传来脚步声。他抬头,看见穿鹅黄旗袍的女人从黑暗中走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少爷……该回家了。他瞳孔骤缩。她身体透明,像陆昭菱的虚影,却带着熟悉的气息——是七个剑侍之一!你……他喃喃,没死?死了。女人笑,但又活了。她抬手,银丝从指尖涌出,就像你母亲那样。周时阅感觉眉心的剑种在发烫。他想起陆昭菱的话,想起七个剑侍挡在他身前的样子,想起黑袍男人手里的糖葫芦。所以……他轻声,你们都是容器?女人笑,我们都是第七剑灵的容器。她抬手一挥,银丝化作利刃,现在轮到你了,少爷。利刃刺来的瞬间,周时阅突然笑了。他抬手,轮回剑自动飞回掌心。剑气如虹,斩断银丝,直刺女人眉心。你错了。他轻声,我不是容器。他眉心的剑中突然爆发金光,我是陆昭菱的儿子。女人的身体突然爆炸。银丝、金光同时迸发,将整个黑暗染成刺目的白。周时阅感觉身体被气流掀飞,耳边是陆昭菱的声音:活下去!他重重摔在地上,轮回剑脱手飞出。抬头看,女人不见了,黑暗不见了,只有半块糖葫芦落在他脚边,糖衣下刻着字。风卷起糖葫芦,露出下面颗金色种子。他捡起来,发现和之前那两颗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多了道银色纹路。原来……他轻声,这才是完整的剑种。远处传来脚步声。他抬头,看见黑袍男人从黑暗中走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好!好!这才配做我的对手!他抬手一挥,紫光如网罩住周时阅,游戏继续,我的孩子。:()借功德不成,王妃怒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