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故】
何故喝多了。
宋居寒去接他的时候,他正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露出半边泛红的耳朵。
宋居寒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何故,回家了。”
何故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平时总是清明的,现在却蒙着一层水汽,亮亮的,软软的。
宋居寒的心漏跳了一拍。
何故看着他,忽然伸出手。
“抱。”
宋居寒愣住了。
何故的手举在半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有点委屈地皱了皱眉。
“抱抱。”
宋居寒的魂飞回来了。
他弯下腰,把何故抱进怀里。
何故立刻把脸埋在他肩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宋居寒抱着他,心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何故从来没这样过。
他抱着宋居寒的脖子,脸埋在他肩上,呼吸软软的,洒在他脖颈间。
宋居寒把他往外抱了抱,低头看他的脸。
何故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脸颊红红的,嘴唇微微嘟着。
宋居寒看了三秒,没忍住,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何故睁开眼睛,看着他。
宋居寒被抓了个正着,耳朵红了。
何故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
他伸手,捧着宋居寒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宋居寒愣住了。
何故亲完,又把脸埋回他肩上,声音闷闷的。
“回家。”
宋居寒把他抱得更紧了。
“好,回家。”
【李简】
简隋英喝多了。
李玉去接他的时候,他正靠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酒杯,眼神飘忽。
李玉走过去,把酒杯拿开。
简隋英抬头看他,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李玉。”
李玉“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