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狡黠与得意的光芒更盛!
她微微扭动着腰肢,让那紧箍吸嘬着我龟头的宫口软肉,极其缓慢而磨人地旋转、研磨起来,带来一种蚀骨销魂的、缓慢累积的极致折磨。
“不过嘛…”温热的气息带着甜香喷在我的脸上,“只要小郎君肯乖乖从了奴家…主动放开心神…让奴家在你灵台深处…种下一枚小小的”奴印“…”
她的舌尖,如同毒蛇的信子,轻轻舔过我的唇瓣,“…奴家就…大发慈悲…主动为你…打开这嫩房花宫的大门…”她一边说着,一边妖娆地扭动腰肢,让花心口那紧窄的吸吮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惑!
“…让你…也进来…体验一番…那欲仙欲死…魂飞天外的…非!同!一!般!的服侍之法…如何?”
她的指尖再次划过那道狰狞的疤痕,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邀请。“保证…让小郎君你…欲仙欲死…终生难忘呢…咯咯咯…”
“嗡——!”她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魔咒!
伴随着她花心口那致命的吮吸和研磨,以及她主动“打开花宫”的承诺…想象着那孕育过无数邪物、被无数强大雄性精华浇灌过的神秘宫房向我敞开…一股混合著极致恐惧与无法抗拒的、扭曲兴奋感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最后的防线!
胯下的阳具如同濒临爆发的火山,剧烈地跳动、脉动,滚烫的岩浆在输精管中疯狂奔涌!
“呃啊啊啊——!!!”在楚千忧陡然加快的、如同打桩般的疯狂起伏旋磨和花心口那如同漩涡般贪婪的吮吸下,我再也无法抑制!
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熔岩,以近乎爆炸般的力道,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楚千忧那销魂蚀骨的花径深处!
那量是如此惊人,冲击力是如此猛烈,楚千忧那本就鼓胀如球的孕肚竟肉眼可见地、如同吹气般又向外凸起了一小圈!
那暗红色的疤痕在紧绷的肚皮上被拉伸得更加狰狞扭曲!
“嗯啊————!好烫!好多!射进来了!射到奴家花宫里面了!好郎君…好精纯的元阳…吸…都给奴家吸进来…一滴都不许浪费…嗯哼~!”楚千忧发出一声满足到灵魂都在颤栗的、拉长的高亢尖叫!
她肥硕的雪臀死死地向下沉坐,花径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挤压!
尤其是那圈紧箍着棒根的嫩肉和吸嘬着龟头的宫口,更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吸力!
如同贪婪的无底洞,疯狂地吮吸、榨取着我喷射而出的每一滴、每一缕灼热浓稠的生命精华!
她高高隆起的孕肚,仿佛都随着这大量的、精纯元阳的注入,而微微鼓胀、搏动了一下!
那道暗红色的疤痕,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紫芒!
强烈的喷射感和被疯狂吮吸榨取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
一股强烈的虚弱感,伴随着元阳的流失,迅速蔓延开来。
良久,高潮的余韵才缓缓退去。
楚千忧慵懒地伏在我汗湿的胸膛上喘息,指尖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而我,如同被彻底榨干、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泥,瘫在污秽的绒毯上,大口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藻井,只有胯下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两人混合粘液的阳具,还在微微搏动,证明着刚才那场屈辱而疯狂的榨取。
“如何?小郎君…考虑得…怎么样了?”楚千忧撑起上半身,用那双妖异的紫眸,带着掌控一切的笑意,俯视着我。
她轻轻抚摸着那更加鼓胀、仿佛孕育着更强大邪物的孕肚,指尖划过那道狰狞的疤痕,“做本宫的…入幕之宾…欢喜男奴…你便能…日日享受这般…欲仙欲死的极乐…更能…亲眼见证…你这些精纯的阳气…在奴家这宝地里…孕育出何等…强大的胎儿…”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屈辱!
愤怒!
不甘!
如同毒蛇般噬咬着我的心!
要我主动放开心神,被这妖女种下奴印,从此沦为她的玩物、她孕育邪胎的炉鼎?!
“不!”
绝不!
我死死咬住牙关,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而决绝的声音:“妖女…痴心妄想…我…宁死…不从!”
楚千忧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
那双妖异的紫眸中,一丝冰冷的、如同实质的杀意瞬间掠过!
但随即,又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玩味所取代。
“咯咯咯……”她再次娇笑起来,笑声中却再无半分暖意,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她非但没有发怒,反而缓缓地、带着一种优雅而残忍的姿态,从我身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