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们发泄完一轮,骂骂咧咧地提着裤子,三三两两晃荡着离开茅坑去找食水。
污浊的空间里只剩下姬灵儿粗重的喘息和小乞丐压抑的、小兽般的呼吸。
“小…小弟弟…”姬灵儿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带着一种奇异的黏腻和诱惑,从粪坑深处飘来。
她努力在污秽中挪动着身体,将沾满污物的雪白巨臀和那两朵被肏得红肿糜烂、仍在翕张着溢出白浊的花穴与菊蕊,正对着小乞丐的方向。
“过来…好孩子…到姐姐这里来…”
小乞丐像被蛊惑了,着了魔般一步步挪到坑边,眼睛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淫糜风景,浓烈的恶臭和情欲的气息混杂着冲入他的鼻腔。
“别听…别听那些腌臜泼才的…”姬灵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像在哄诱,“姐姐…姐姐这个‘人肉茅坑’…最…最喜欢弟弟这样的小大人来用了…”她艰难地扭动着腰肢,将那片狼藉的泥泞之地展示得更清晰,“来…让姐姐…姐姐教你…怎么当个…真正的男人…”
小乞丐最后的理智在姬灵儿那刻意扭摆的浪臀和粘腻的呼唤中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如同扑食的小兽,颤抖着手猛地扯下自己那条千疮百孔的破裤子!
“嘶——”
饶是我在暗处见惯风月,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那绝非一个少年该有的器物!
一根狰狞的巨物如同沉睡的凶蟒骤然弹起!
长度惊人,足有成年男子一掌半长,更骇人的是它的粗壮,堪比婴儿手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石,上面竟布满了密密麻麻、黄豆大小的暗红色肉瘤,如同癞蛤蟆的背脊,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湿滑淫靡的光泽。
青筋如蚯蚓般在柱身上虬结盘绕,一直延伸到浓密杂乱的毛发深处。
这完全是一根天赋异禀却又畸形可怖的凶器!
姬灵儿浑浊的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如同最贪婪的鉴宝师看到了绝世奇珍!
“天…天啊…”她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粪水下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好…好宝贝!根儿…快…快给姐姐!”
小乞丐被她的反应弄得更加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地站在坑边,那根巨物直挺挺地怒指苍天,顶端的小孔已渗出晶亮的粘液。
“别…别怕…”姬灵儿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如同最耐心的师父教导懵懂的学徒。
“蹲下来…对…蹲到姐姐后面…用你的…大宝贝…对准姐姐下面这个…流水的洞洞…”她努力分开双腿,将那片泥泞不堪、花瓣红肿外翻的花户完全暴露出来。
“来…往前顶…用力…插进来…让姐姐…帮你…破处…”
小乞丐依言蹲下,双手颤抖地扶住自己那根布满肉瘤的骇人巨物,滚烫的龟头在姬灵儿湿滑泥泞的穴口外笨拙地蹭了几下。
每一次摩擦,那些粗糙的肉瘤刮过她敏感红肿的嫩肉,都引得姬灵儿一阵失控的痉挛浪吟。
“呃啊…对…好根儿…就是那里…用力…插进来…捅穿姐姐!”姬灵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鼓励。
“姐…姐姐…我…我来了!”小乞丐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那根布满肉瘤的巨物如同攻城槌,狠狠地、毫无技巧地凿开了早已泥泞不堪的门户,连根尽没!
“噗叽——哗啦!!!”
一声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肉体撞击与水花爆溅的巨响在茅坑里炸开!
“嗷嗷嗷嗷——!!!”姬灵儿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长嚎,身体像被扔进滚油里的虾米般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砸落!
这一记毫无缓冲的、由天赋异禀的少年巨根完成的深凿,其威力远超之前所有乞丐的蹂躏!
那些粗糙的肉瘤如同无数把微型锉刀,在她饱经摧残却依旧敏感的花径嫩壁上疯狂刮擦碾压!
极致的、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被更汹涌的、灭顶的奇异快感吞没!
“啊!啊!好…好胀!肏穿了…肏穿姐姐的贱屄了!根儿…好…好厉害!用力…再用力肏姐姐的茅坑!”姬灵儿语无伦次地嘶喊着,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般疯狂摇摆,迎合着身后少年笨拙却力道十足的冲撞。
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伴随着她失禁般的尖叫和下身失控的喷射!
浑浊的粪水、淡黄的尿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随着小乞丐巨根的抽插,从两人疯狂交合的部位猛烈地喷溅出来,淋得坑壁、小乞丐的下腹一片狼藉,恶臭冲天!
小乞丐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少年初尝禁果,那花径内里难以言喻的紧致、灼热、滑腻、以及无数肉壁嫩褶对他肉瘤巨根的疯狂吮吸缠绕,带来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就将他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姐…姐姐!不行了…我…我要尿了!快…快放开我!”小乞丐惊恐地大叫,双手死死抓住姬灵儿的腰胯,想要拔出那根深陷泥泞肉壶的巨物。
他感觉一股滚烫的洪流正不受控制地在小腹深处疯狂汇聚,即将从马眼喷薄而出!
少年以为那是尿意,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