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桢懒洋洋给兄嫂见礼,百无聊赖地说道:“无聊,我随意转转。”
李莱和娜仁图雅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多嘴问,一个王爷为何到首饰铺子转。
有道是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太子李泽宽厚,三皇子李莱稳重,五皇子李桢,让人猜不透。
皇后的幼子,自然是格外受到偏疼。因此所有皇子里,他性子最为乖张,就算是在宁帝面前,他也能口无遮拦,即使是面对自己的哥哥,表面上他听从了,实际上心里究竟是什么想法,没人知道。
皇家的兄弟就是这样,面子上一片和睦,就算是一母同胞,背地里也不得不时刻提防。
沈芳被拦,回身得意地看了一眼五皇子。李桢懒懒挥手,手下让出了一条路,沈芳径自离去。
她出了门,心里却并没放心,这个五皇子实在是可怕,尤其是心眼真真是比针别都小,这么些年的陈芝麻烂谷子芝麻蒜皮的小事都能记恨这么久。
沈芳觉察到身后有人盯梢,脑中思索着怎么能甩掉他,身后之人轻功显然也了得,不在她之下。
她七拐八绕,就走到了八大胡同。
她心生一计,就往窑子门口走,门口揽客的窑姐见她是女子,自然不会纠缠她。
可她身后的尾巴就不同了,眼看着他被两个人拉住,撒娇。
沈芳再不迟疑,提气便往右侧胡同钻去,然后足下一点,翻进了一座民宅院子里。
她这一系列动作非常迅速,她贴在墙根底下,竖耳倾听,明显听到一墙之隔人的脚步声。
那个人似乎犹豫了片刻,脚步往别的方向走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外面完全没声音,沈芳这才发现自己进了一个废弃的院子,似乎曾经还着了火。
京城寸土寸金,这样的宅子在东城,离着皇宫也不算很远,基本上能住在这的人,非富即贵。
按理说不应该如此荒凉。除非是让人忌讳的凶宅。
沈芳不怕什么凶宅不凶宅的。她行医多年,见惯了生死,她其实不怕死人。
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却心中有鬼的人。
她在院子里走了走,刚想离开,就又听到了脚步声。
奇怪,大晚上谁会来这里?
沈芳下意识地找了个偏僻地方藏好,那人一身黑衣笼罩,在夜色中很是伤感。
外头的风不时吹过,院子里的枯枝落叶卷起,显得院子更加的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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