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倒是忘了,他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却不知道你骨子里就是个烂货!”
陈朝桐讽刺一笑:“我烂?”
左护法波澜不兴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愤色:“表面上冰清玉洁,却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什么男人都上得了。一想起来和你那个,我都想吐。”当他进门看到那一刻,差点没呕出来,每每回想都觉得恶心。
陈朝桐看着他,眼里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她其实并不纵欲,也并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她身世坎坷,原以为同样落魄秀才的左护法能与她共情,理解她的苦楚。
万万想不到,他脑子里居然想到的是,她是个婊子
日常教中的事物,右护法奔波的最多,可右护法并不会说他做了什么,遇到了多大的困难。
在她眼里,右护法一直就是个粗人,说话也是粗声粗气,不善于表达。
和能说会道,长相清秀的左护法相比,黯然失色。
所以后来渐渐的,她便慢慢倚重左护法,左护法的权利,也是她一点点纵容出来的。
想不到终日猎鹰,有朝一日,却被自己驯养的鹰给啄了眼。
陈朝桐脸上沉寂下来,面无表情,安安静静,不辨喜怒。
大势已去,她此刻最担心的,反而是生死不知的右护法。
“本来,本座怕圣女孤身一人在此,独守空房寂寞,给你找了几个大汉。”左护法拍拍手。
门外应声出现了几个彪形大汉。
陈朝桐看了他们一眼,便调转了目光。
“这几个人,样貌丑陋,身姿粗鄙,不过他们共同特点,都是身怀具器。”左护法咬牙,狞笑道:“想来定会让圣女欲仙欲死了。”
陈朝桐看了左护法一眼,倏然一笑:“那真是极好了,想来你也发现你满足不了我,也是,只要是真正的男人,管他长得如何,长得漂亮的皮囊,不过也就是一匹中山狼,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罢了……”
既然他要羞辱她,那她也不妨羞辱他。
“……你!你下贱!”左护法气得手抖。
其实,人和动物的区别,就在于动物只是单纯的发泄欲,而人是有情的。
左护法和陈朝桐,相识多年,也算是同甘共雨,同舟共济,患难相持起来的。
他们云雨之时,陈朝桐一改往日高高在上的样子,对他予取予求,脸上驼红一片,每每想起,便会让他心驰荡漾。
就是因为美好,才想要独享,才不想要别人觊觎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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