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的大哥……”
萧远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大哥当年的行动,不仅仅是打击毒贩。更是无意中切断了那图鲁的一条黄金走私线。”
“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
“所以,他才要置大哥於死地。”
真相大白。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仇恨,都有了具体的指向。
不再是一个模糊的影子,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图鲁。”
陆念走到那张地图前,拿起一支红笔。
在地图上的“红房子西餐厅”位置,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六月初六。”
陆念看著日历,
“还有一个月。”
“那是他的寿宴。”
“也是他防备最鬆懈、但也是最囂张的时候。”
“你想干什么?”萧远看著女儿,心中隱隱有种预感。
“爸爸。”
陆念转过身,
“既然他想要礼物。”
“那我们就送他一份大礼。”
“一份……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寿礼。”
陆念指了指地上的那个装有“万吨水压机故障铁屑”的证物袋,又指了指那个“假血玉”,还有那张“熊掌订单”。
“念念说的对。”
叶轻舟点了点头。
“他有钱,有权,有人脉。”
“但他也有弱点。”
“他太老了。老得以为这个世界还停在封建王朝。”
“他不懂工业,不懂科技,更不懂……时代变了。”
“我要用我的方式。”
“把他的王朝,拆成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