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子摇头:“皇上恕罪,此乃祖宗定製,万不可废。
倘若哪位妃嬪怀上野种,如何甄別?
更何况,未录入敬事房档案的龙胎,即便降生,亦无合法身份,宗庙不认,群臣不拜。
且每次行事不得少於两刻钟,否则即为违制。
请皇上三思!”
沈凡黑著脸道:“滚蛋!今后这种事不准登记,立刻废除!
老子当了皇帝,睡觉还得你们管?这皇帝还怎么当!”
玄德子张了张嘴,终究无言以对——这位皇上,实在太任性了。
【叮!宿主任性而为,无视太监劝諫,公然违背祖制。遭致京事房宦官不满。奖励:虎骨酒一坛】
沈凡顿时心头不悦,虎骨酒算什么东西?
这是小瞧本大爷的能耐?废物般的赏赐!
隨即朝玄德子道:“去,取个酒杯来。”
玄德子一脸茫然,却仍点头应下。
片刻后,玄德子捧来数只瓷杯。
沈凡启开泥封,將虎骨酒斟满一杯,霎时一股浓烈酒香混著药气扑面而来。
仅是轻嗅一口,便觉神清气爽,倦意全消。
好酒!
他仰头一饮而尽,顿感腹中如燃炭火,四肢百骸皆涌出力量。
原本酸胀僵痛的筋骨,瞬间舒缓大半。
沈凡双眼放光,毫不犹豫又倒了一杯。
饮罢,拍案讚嘆:“妙极!老子胡汉三又活过来了,生龙活虎不过如此,这酒绝了!”
方才还嫌弃系统奖赏寒酸,如今早已拋诸脑后。
果然,无人可逃“真香”之律。
黄昏时分,仪琳才缓缓睁眼甦醒。
记忆回笼,心头泛起一阵悸动与甘甜。
想到日后无法再留恆山,心中不免眷恋难捨。
忆及一同长大的师姐师妹们,更是悲从中来。
可一念及沈凡,唇角又不由自主地上扬,眉目含情,娇美动人。
正是他,让她初尝爱恋的滋味…………
一边心酸,一边欢喜,情绪交织,茫然无措。
仪琳只觉脑海混乱,思绪如麻。
嘎吱——
房门忽然被推开,她惊得立刻缩进被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