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私心,有偏颇。
更不能搞小圈子,小团体。
要配合明仁同志,把汉东的工作搞好。
这是组织对你的要求和期望。”
赵德汉暗笑一声。
这是谁在上面说我的坏话,打我小报告?
我赵德汉搞山头?
有沙瑞金这个珠峰,哪里有什么小山头?
“黄部长请放心,我赵德汉心里只有汉东。
汉东所有的干部,百姓,在我心里一视同仁。
干得好的,奖。
干不好的,罚。
违法的,抓。”
这句话说的很硬。
在省委大楼前,钟明仁举行了简单的欢送仪式。
黄副部长一向不喜欢大场面。
在食堂简单吃完午饭,就启程回京。
仪式结束后,考斯特送走了中组部来的人。
大院里的人群散去,车队一辆一辆出门。
很快,广场上恢复了安静。
保安来把门口的迎宾花卉搬走,地上剩了几片被风吹落的花瓣。
汉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省委大楼的五楼,那间最大的办公室,空了。
沙瑞金在这里坐了几年,办公桌上摆的是一盆兰草,靠墙的书架上放的是整套二十四史。
现在那些东西已经搬走了。
钟明仁的办公室选在楼道另一头。
和沙瑞金是两个极端。
他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慢慢转了一圈。
落地窗外,是整个汉东省委大院,再往远处是京州的城市线。
他把手背在身后,看了很久。
然后把自己带来的那个公文包放在桌上,推开椅子,坐进去了。
钟明仁是孤身一人到汉东。
而且来的也比较突然。
如何打开局面,是个问题。
第一点,就是人。
常委里面,能靠得住的,就是田国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