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把鞋面的雪蹦跶掉,刚进门,看到阿姨搬进来一个立牌。
上面用蔚蓝色的背景印了一段小楷的字样。
[好望角,因多风暴,原名风暴角,位南非开普敦西南52公里,风浪险恶,巨浪可达20米,至今仍是巨轮必经的危险要道。
循此苦旅,以达天际。穿越逆境,直抵繁星。]
旁边阿姨看她看的认真,也跟着好奇问了一句:“这写的什么啊?我就认识这个“好”字儿。”
木苳给她念了一遍,她又笑着感叹说:“我们以前哪有这儿条件,都学到大西洋去了,我给我女儿拍个,发给她看看。”
木苳也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又看着相册里的照片盯许久。
她坐在小书店经常坐的位置,重新打开那本《上帝掷骰子吗》看。
时间悄然而过,木苳看了一眼时间,从这里离开之前,又在那张夹着的索引贴上写了一句话。
——如果物理老师也是这样讲课就好了,
她的物理会不会有所提高?
会不会在理科上更有优势。
后来很长时间,木苳每天放学都会去那家书店,借了很多以前学长的一些复习资料,借助对方的笔记狂补,期望在决定分科的期末考试中拔得头筹。
偶尔废寝忘食忘记时间,书店阿姨要关门才离开。
学崩溃了就一个人红着眼偷偷在厕所没声音地发呆。
在那本书中,木苳还看到了那张索引贴下的另一句话。
——很难吗
木苳盯着看了好几眼,不服气地在书签里故意夹了一张高一下册的物理题。
又觉得对方或许也会,便找了高二的一道有关热力学定律的期末必考物理题给他。
一直到下周日,按期而至收到对方几乎详尽的解答。
-知道为什么惧怕它吗?因为你把它想象得太强大,应该把自己想象得很强大。
努力就能成功吗
-嗯哼。
木苳盯着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笃定,用这样斩钉截铁的话语,仿佛没有给人退路。
她不是天生聪慧的人,做什么事情都很吃力,要很努力很努力也不一定能做到。
木苳回到家,看到家里的男人还愣了一下,又看到旁边坐着的杨思语,才局促说:“您好。”
男人也跟着点了点头,随后笑着说:“木苳?这么巧。”
木苳也礼貌说:“老师好。”
男人说:“我给思语补物理,你的物理这次分数很不理想,也应该抓紧一些。”
木苳瞬间有种上课的错觉,低头说:“我知道的老师。”
男人又问杨思语:“你们是姐妹?”
“才不是,我家收留她而已,等到高三就滚蛋。”
随后蒋卫又问杨思语明年准备报考哪所高中。
“一中吧。”虽说附中也不错,但更多人都会选择清北率更高的一中。
“明年我教高一的物理,如果你能考进一班的话,估计还是我教你。”
杨思语仰着下巴:“我肯定会。”
刘秀兰自己是名校毕业,亦重视对杨思语的培养。
甚至在这样的时代,她在学习上对杨思语比对杨俊更为专注用心。
害怕寒假补习班人数太多,起不到什么效果,便花钱找一对一的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