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后,胡登科又叫了声:“木苳!一起吧!!”
木苳还没反应过来:“去哪?”
“要去唱歌。上次你都没来。”
车是胡登科他爸的,找的代驾,木苳就这么被拉上车。
旁边胡登科又说:“今天教室有点乱,本来想着跟你们一起打扫的,结果被拉去吃饭了,下周值日我来,你们俩不用干了。”
木苳不好替窦灵拒绝,就坐在车后排说了声谢谢。
“你们仨怎么一起呢?”胡登科扫了眼坐在副驾驶的段远昇问。
陈霁然是二班的,胡登科不太熟,但他不知道木苳跟段远昇什么时候认识的?
就他这几天的观察,班里木苳最安静,内敛腼腆,也会参与话题,但对谁都很疏离,防范意识也很强,让人不敢主动邀约。
他随口的一问,倒让木苳紧张得感觉逼仄车内的空气有些闷热。
“我去天文台看星星。”
胡登科也就哦了一声,让司机开了一点窗。
瞧见段远昇斜靠着闭着眼睡觉,又给关上了。
“你是不是没在班级群里?刚好,我现在拉你进来。”好几个人都没进群。
木苳摸着口袋里的手机,声音极低极轻说:“我手机坏了,下载不了。”
胡登科:“你手机开飞信了吗?存个你的手机号,群里有事给你发信息。”
“开了。1671xxxxx。”木苳念完就在想,她必须要换个手机了,不好每次麻烦班长。
到了目的地,黄博文被赵丰年拉去了附近电玩城抓娃娃,俩人不甘示弱,打出一副奥林匹克竞赛的架势。
ktv里也就李悟这个粤语唱将在唱粤语歌。
还有一个别的班的女生,有些陌生,木苳不认识。
而后才回想起来今天在体育馆,她找段远昇搭过讪,而后跟着一起离开的。
见段远昇来,就要把话筒给她,屏幕上不知道是谁点的张继聪的《循环线》。
段远昇困得不行,看都没看直接把话筒随手往旁边人那儿递。
木苳也猝不及防地摇了摇头:“我不会唱歌。”
她五音不全,怕被笑话。
“谁点的?”
“我。”女生视线在段远昇身上停留了两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问,“没人跟我一起唱吗?”
胡登科就把话筒接了过去。
他是班里最会周全事儿的老好人,个头高长相老实,爱干净学习好,班上人也都服他。
时不时投来霓虹光线的空间里,白色的走光随机擦过。
她不知道哪一刻会暴露自己的眼神,毕竟这个女孩的欲盖弥彰在旁观者眼中如此清晰。
木苳低着眸便能看到段远昇的黑色外套的距离,尼龙材质的外套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沙啦声,在音乐之下,这点声音几不可闻。
她被闷得脸热,只是安静地坐在一隅,听着他俩唱歌。
赵丰年回来时点了几杯果汁。
“窦灵没来?”
“你问什么?”旁边几个人瞬间把视线放在他身上了。
赵丰年笑着说:“滚啊,果汁多买了。”
“估计被她妈压着在家补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