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亦被屠奉三功力十足的反震之力,震得落往船尾方向,空有盖世神功,却没法及时阻截燕飞。
“砰!”
燕飞破窗而入,毫不犹豫一把抄起昏睡在**的纪千千。
两名敌人破门而入,手上马刀兜头照脸往他砍来。
燕飞知道时机稍纵即逝,哪敢犹豫,蝶恋花化作重重剑芒,一手挟着纪千千,破入两敌间刀光中唯一空隙破绽处。
两敌向房门溅血抛掷,在走廊欲冲进来的敌人骇然下避往两旁。
燕飞人剑合一地踏着敌人尸体冲出,两旁尽是如狼似虎的敌人,兵器齐往他身上招呼,幸好全慢了一线。
“砰!”
燕飞撞破对面的房门。
房内空无一人,燕飞心中叫苦。
小诗究竟给关在哪个房间呢?
三、四名敌人抢进房内。
燕飞暗叹一口气,搂着纪千千穿窗而去。
屠奉三是第一个脱离险境的人,向着十多丈的高空往河面投去。
岸上的己方战士早蓄势以待,立即掷出另一根飞木,旋转着飞至屠奉三的降落点。屠奉三心叫来得好,足尖点中飞木,就那么借力投返东岸。
接着慕容战和拓跋仪从船舷拔身而起,追在屠奉三后方,两块飞木从崖上投下,让他们踏足借力,一切配合得天衣无缝。
窗框碎裂,燕飞挟着纪千千,活像从舱壁钻出来般,炮弹似的劲射出来。
崖上战士齐声欢呼。
倏地“哗啦”水响,欢呼变为惊叫。
慕容垂带着漫空水珠从河水里射出来,手持北霸枪拦在燕飞前方。一枪刺出,大有一夫当关,无人可越雷池半步,气吞河岳的威势。
屠奉三此时刚立足崖岸,以他的老练和冷静,一时也看得目瞪口呆。
慕容垂竟能于失势的一刻,立即判断出燕飞能救出纪千千,并猜到燕飞的逃走路线,故由船的另一边投水,再从船底潜到这边来,将燕飞截个正着,并施尽浑身解数,要把输去的连本带利赢回来。
没有人能对燕飞施援,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人可以插手,更不敢向任何一方发箭,因怕误伤自己人。
此事发生得实在太突然和迅快,没有人来得及作适当的反应。
谁都确信燕飞已全然落在下风。
燕飞却是唯一预知慕容垂会从水里钻出来突袭的人。在破窗而出前,他感觉到水内有一股熟悉的杀气,清楚掌握到慕容垂正依附在下方的船底处,蓄势待发。
纪千千的娇躯微颤一下,似是正在回醒。
燕飞一个动作,纪千千依附到他背上,穿窗平射而去。
所以当慕容垂在前方离水面丈许处持枪拦截,燕飞是唯一晓得慕容垂将徒劳无功的人。
燕飞哈哈一笑,单掌拍出,劲气击打水面,就那么借力改向,疾升四、五丈高。
慕容垂一枪刺空,真气不继,气得双目喷火的沉回水里去,激起漫空水花。
拿着飞木的战士由大惊变为大喜,手中飞木脱手掷出,直奔开始回落的燕飞脚下。
慕容战和拓跋仪已落在崖上,齐声叱喝呐喊为燕飞打气。
成功失败,就看这刹那间的工夫。
燕飞一手反搂背上的纪千千,回复头上脚下的姿势,右足伸探,准确无误地点在己方掷来的飞木上,惹得崖上爆起另一阵喝彩欢呼。
“呵!”
纪千千终于醒来,睁开美眸,不能置信地发觉自己正在燕飞背上,而燕飞则在舰队和崖岸中间的高空,颍水便在下方由北而南地滚流过边荒。
燕飞的声音在她耳边道:“小诗在哪里?”
纪千千娇躯剧颤,完全清醒过来,一手搂着燕飞的熊腰,急道:“在后面那艘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