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腔里的心脏像一面小鼓一样狂跳不止。
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脸颊滚烫,双腿竟有些发软,但那双眼睛却像长在了窗户缝上一样,怎么也舍不得移开。
屋内,白若雪正不住地摇晃着头部,承受着村长那狂暴的操干。
她的口中不断溢出迷人的娇吟:“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好大……啊嗯……”
随着村长那根粗大肉棒的疯狂抽送,白若雪体内的蜜液仿佛失控了一般,源源不断地从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
那晶莹黏稠的淫水顺着村长那长满黑毛的大腿根部流下,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娇嫩的阴唇被带出一段距离,然后又在重重插入时被狠狠地碾压进去。
村长似乎嫌这样还不够刺激,他松开按住白若雪腰肢的手,转而用双手紧紧握住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他的大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甚至溢出了些许乳白色的汁液。
他以此为支撑,支起上身,下身则更加奋力地抽送。
他的眼睛贪婪地凝视着身下这具赤裸、成熟、充满诱惑力的娇躯,看着白若雪那因为极度快感而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不由得陶醉其中,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妹子,你这模样长得真是太好看了,这身子也是极品,老子怎么也看不够。不过……”
村长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更加贪婪的光芒,“你今天买来那两个女娃也生得绝美。特别是那个叫清月的,那清冷的样子,要是能在床上叫出声来,肯定比你还浪。要是你们三个一起被老子操了,那才是极美啊!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村长脑海中似乎浮现出了那种淫靡的画面,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竟然又胀大了一圈。
他抽送的力度变得更加粗野而有力,每一次都恨不得将白若雪整个人刺穿。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白若雪被弄得忽忽欲狂,她那丰腴的身躯在床上不停地蠕动、迎合,就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她那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绞住村长的腰,指甲深深地嵌入了他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
“哥哥……人家快……快不行了……噢……你这坏蛋……”白若雪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的呻吟中却充满了极致的愉悦。
她听到村长提到苏清月和阿桃,心中虽然闪过一丝羞耻,但很快就被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所淹没。
“清月……是留给彦博的……阿桃才那么小……啊……你也下得去手……噢,老天,别停……用力操我……”
门外的苏清月听到村长那番下流的话语,顿时羞愤交加,恨不得冲进去扇他两个耳光。
但当她听到白若雪那句“清月是留给彦博的”时,心中又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白若雪那副沉沦在欲望中的淫荡模样,再看看自己那双不知何时已经隔着衣物抚上胸口的手,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异样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战栗。
苏清月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在自己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上轻轻揉捏着。
她想象着村长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感觉,想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破开自己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穴……
“我在想什么!”苏清月猛地惊醒,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海中那些淫秽的画面。
但她的眼睛,却依然死死地盯着屋内的动静。
屋内,过烈的快感已经让白若雪渐渐趋于昏乱迷惘。
她的双眼翻白,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一样。
村长感觉到她体内那紧致的肉壁正在不继地翕动、收缩,死死地绞着自己的肉棒,知道这骚妇高潮在即。
他当下深吸一口气,加紧了冲刺的频率,那粗大的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进出如风,登时弄得水声四起,“噗嗤噗嗤”的声音不绝于耳。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果然不出村长所料,白若雪突然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